偶尔也能感受到妻子道里那些软的蠕动——温吞吞的、柔柔的，像小猫的舌轻轻舔过。

但眼前三维影像里宫颈对的收缩，根本不是那种温吞的颤动。

那是整圈环状肌像蟒蛇绞杀猎物一样有节奏地强力收紧、松开、再收紧、再松开，每一次收缩都把冠那一圈往里压出一个小凹痕，松开时又弹回原位。

余中霖看着郭主任的脸。

那张四十五岁中年男的脸上，眼角堆着鱼尾纹，嘴角扬着一丝浅淡的笑。

那不是狰狞的笑，而是享受的表——眼睛半眯着，眉微微舒展，嘴唇轻轻抿着——看看郭主任此刻的表就知道了。

\"喔—喔——不?……不?行?了?……\"

宫颈按摩开始后不过几分钟，妻子的叫喊声突然拔高了。

从之前那种规律的低吟，变成了被什么东西顶着喉咙似的、一气接不上来的连续高音。

\"齁?……齁?……要?……要?来?了?……\"梓涵的声音像是从喉咙底被硬挤上来的。

妻子那双小巧的脚掌突然蜷了起来。

不是普通的蜷——每一根脚趾都在用尽全力向脚心弯曲，拇趾被另外四根裹在中间，整个脚掌像抽了筋一样颤抖着弓起来。

足弓弯曲到了极限，脚背上的青筋都隐隐可见。

\"啊?！哈?！到?了?……哈——\"

妻子全身上下只有没有被束缚。

那个余中霖每天窃喜不已、趁梓涵不注意偷偷摸过无数次的——饱满得圆滚滚的，突然毫无预兆地从床面上弹了起来。

像被压到极限的弹簧猛地弹起，在弹起的瞬间剧烈颤抖——不是一两下，是整片瓣在失控地上下震颤。

从紧紧包裹郭主任茎的缝隙里挤出几滴白色的浆。更多彩

那几滴浆飞溅出来，溅在郭主任胯部的皮肤上，溅在治疗床上那层已经积了一小滩的体里。ωωω．lTxsfｂ．Ｃ⊙㎡_

妻子的僵在半空中，抽搐了几秒，然后跌了回去。

和床垫撞击的瞬间发出一声黏腻的响声。\"

啪嗒\"——不是体撞击爽床单的脆响，而是湿漉漉的东西砸进一滩体里的闷响。

治疗床表面那层体的面积又大了一圈。

\"……哈?……?高?……??了?……\"妻子喘息着，水还在淌，每一气都拉得很长，像是刚跑完八百米。

她的脚趾终于松开了，脚掌重新软绵绵地摊在床面上，只有偶尔一两下神经质的抽搐。

才几分钟，不过是小幅度的宫颈按摩……梓涵……宝宝……就宫颈高了吗？

余中霖的目光一直死死钉在智能眼镜显示的那个三维宫图像上。

刚才妻子弹起来的瞬间，宫周围的环状肌突然猛烈地抽搐起来。发布邮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地址

那圈肌的扩张和收缩在快速地替——每秒钟好几次的频率——就像一只章鱼吸盘在疯狂地痉挛。

而在那圈疯狂抽搐的肌处，从三维影像目前还看不到的宫颈处的空间里，一体被挤了出来。

它更浓稠，颜色微微泛白，从宫颈处的缝隙里一一地涌出来，沿着郭主任的表面争先恐后外溢出来。

余中霖的大脑被一个接一个的痛苦念轰炸。

他最宝贵的梓涵宝宝的子宫里面到底已经装了多少这样的浆？

三分之一吗？

还是已经填满了二分之一，还是已经填满了整个宫腔，那些黏乎乎的浆裹着那颗小小的胚胎，在子宫壁的每一次抽搐下来回晃动，迫不及待地等着郭主任的大突最后那段宫颈，一撞进子宫壁里去搅动？

郭主任体贴地没有动，任由妻子享受高的快乐。

但他的始终堵在宫，纹丝不动。

冠稳稳地卡在宫颈环状肌的内侧，像一道巨大的塞子，把妻子子宫里那些正在往外涌的浆死死封在宫颈处。

这副姿态，仿佛是真的在替梓涵子宫里的宝宝守门——替余中霖的骨守门。

郭主任伸手按下身边的手机。他的声音平静而关切，像查房的医生。\"余太太，刚才舒服吗？\"

平板电脑里传来妻子吸水的声音。\"

嘶……哧溜……哈……\"她从高的余韵里慢慢醒过神来，把嘴角的水吸进嘴里，喘了好几气才开。

\"没……不舒服……一点都……舒服……是治疗……\"妻子的神志依然清醒，“……刚才是治疗效果而已……”

声音还在发抖。每一个字都夹着快乐的虚软，但她在努力否定。她在否认快感的存在。余中霖的心像被攥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