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节泛白。

郭靖开始抽送，一下一下，不快不慢。他的每一次抽送，都让阳具更地

母亲的体内，都让更重地撞击她的子宫壁。

「娘，舒服吗？」他问。

「舒服……好舒服……」李萍的呻吟声越来越，「靖儿的……好大……

好硬……得娘好舒服……」

郭靖加快了速度，阳具在她体内疯狂抽送，水被带出来，打湿了身下的羊

皮褥子，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

「娘……娘……我要了……」他低吼着。

「进来……进娘的子宫里……」李萍尖叫着，「把娘灌满……就像四年

前一样……把娘的子宫灌满……」

郭靖再也忍不住，关一松，滚烫的涌而出，灌满了母亲的子宫。

「啊——」李萍仰起，长发散落，双眼迷离，身体随着儿子的一阵阵

颤抖。

她能感觉到那些灌满了她的子宫，热热的，烫烫的，像是要把她融化。

她的子宫在收缩，在吮吸，像是在欢迎那些的到来。

郭靖的阳具没有退出，依然在母亲体内。他能感觉到那阳具在她体内微微

跳动，虽然没有刚才那么硬，却依然坚挺。

「娘，再来。」他说。

李萍笑了，那笑容里有满足，有幸福，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柔。

「好，再来。」

那一夜，郭靖不知在母亲体内了多少次。

他只知道，第二天早上，母亲像当年一样在床上躺了一整天，没能下地。

当既是闺蜜也是儿媳的韩小莹来照顾她的时候，看见她满身斑驳，道

和眼里还在往外淌着白浊的体，什么都明白了。她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地

端来热水，帮李萍擦洗身体。

「小莹，」李萍轻声说，「对不起。」

韩小莹摇摇：「娘，不用说对不起。我懂的。」

李萍握住她的手，眼中满是感激。

韩小莹也笑了，那笑容里有释然，有放下，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柔。

「靖儿是个好男，」她轻声说，「我们都他。」

李萍点点，闭上眼睛，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