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整个翻转过来,重重地按在那张刚被“净化”过的红木桌上。
“刚才听到了?她求我她。”纳兰鑫俯身,沉重的胸膛压在她单薄的背脊上,隔着西装布料都能感受到那要把她烧穿的炽热,“听到了吗?”
“听……听到了。”
“那你说,你现在是想陪哥哥吃饭,还是陪哥哥?”
苏酥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闭上眼,声音细如蚊蚋:“我可以……自己吃饭。但我不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