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被她解锁，闻着她的脚臭被套弄，硬起来后被冰袋压下去。

白天自己想办法勃起——想象小雅被阿伟、看av、看黄书——每次刚有反应就被她拿冰袋浇灭。

晚上闻着袜子睡觉，凌晨她还会进来检查，如果发现我有晨勃，就用冰袋给我\"降温\"。

第七天的时候，阿伟打来电话，开了免提。

\"喂，小狗，在嘛呢？\"

\"在……在训练。\"

\"哦？训练什么？\"他笑起来，声音懒洋洋的，\"训练怎么当个合格的绿帽？小雅这两天可被我得够呛，她骚里全是我的，你在家闻着小丽的臭脚，是不是很爽？\"

我动了动，可没有那脚臭味，它只是微微颤抖，勉强做到半硬。

\"你看，条件反已经开始生效了。\"小丽在旁边说，\"没有我的脚臭刺激，他现在很难勃起。\"

\"不错嘛。\"阿伟说，\"那以后他想小雅，还得先讨好你？\"

\"那当然。\"小丽把脚伸到我面前，脚趾夹住我的鼻子，\"闻着这个，才能硬起来老婆，多刺激。\"

我吸那酸臭，不受控制的胀大到极致。可心里却空落落的，像被掏走了什么。

这天小雅终于拿走了贞锁，不再让我佩戴。

第十四天，小丽试着拿出一双不知道从哪弄来的袜子，让我闻。

\"这双不行。\"我闻了闻，味道太淡，根本没有她脚上那种浓烈发酵的酸臭。

她把脚伸过来，可那天她刚洗过脚，没什么味道，我闻了半天，毫无反应。

\"啧，看来浓度不够也不行。\"她若有所思，\"得是我脚上那种闷了一整天的汗臭才行。\"

第二十天，她让我去衣柜里翻小雅的衣物，内衣、袜子、鞋子都试了一遍，我闻着那些熟悉的气味，脑子里全是小雅被阿伟的画面，可依然软着。

\"看，成功了。\"小丽笑着说，\"现在只有我的脚臭才能让你勃起，别的都不行。\"

第三十天早上，我跪在沙发边，她把脚伸到我面前，脚底泛着汗光，那浓郁的酸臭扑面而来。我吸一，立刻硬起来，涨得发疼。

\"想吗？\"

\"想……\"

\"忍着。\"她松开手，站起来，\"今天不，继续训练。\"

我瘫在沙发上，硬着，脑子里只有她脚底那层薄薄的汗渍，和那让我上瘾的酸臭味。

窗外阳光刺眼，我闭上眼，听着小丽走进厨房的声音，恍惚间想起一个月前的自己——那时候我还能正常勃起，还能幻想小雅。

可现在，我连硬起来的自由都没有了。

只有闻着小丽的脚臭，才能做一个正常的男。

这条件反，训练得可真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