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出来。

“我失陪一下。”她低咳两声，拒绝了梵诺递过来的水，看了一眼他表——没什么表。

梵诺有很多面无表，现在的面无表，就属于很不高兴的那种面无表。

好吧。

她又拿着了。

她现在不想和他为这点小事又吵架，拿着水杯和终端同时回了房间。

“以太！你疯了吗？你到底怎么想的？！”她用力把水杯和终端同时放在桌上。

一开始以太不打算回答，直到荔妩有真发火的趋势，祂才开。

“是梵先开始的。”

“梵诺先开始公布我的身份？”荔妩当然是不信，梵诺一直在帮她隐瞒身份，无论缘由为何，两个的立场在这一点上是一致的。

“是梵先说不放你走。”以太侵了终端，画面里的视频中断，变成了祂本身的影像。

“所以我计算了。”

“计算什么？”

“要有实力，说出的话才能言出必践。我计算了在梵这句话的前提下，如果不把水搅浑，你逃离成功的可能——这是一个很遗憾的数字，你可以猜猜看。”

“10%？”她尽量往低了猜。

“0.1%。”

荔妩愣了下，摸了摸鼻子，有些讷讷：“也不至于这么低吧……”

虽然她屡次逃跑都被梵诺抓了回来，但也有那么一两次接近了成功，对吧？那时候希望的曙光几乎近在眼前了。

“你的错觉而已。”以太冰冷而无起伏的声线打了她的幻想，祂大部分时候都是这样的腔调，只有为了装腔作势时，才会伪装出的激。

“你觉得你和凯尔·阿德勒的车开过那座木桥，按照他所说，打断悬索，就能逃脱？”以太顿了顿，似乎在思索用什么样的方式最不伤害她自尊，“我说实话，梵·索伦格尔雪地中追击敌的经验丰富，当时他有一百个以上的办法阻止你，但他最后选择了最没效率的办法，只是因为这个办法对你最安全。”

荔妩心里轻轻动了一下。

对她安全，可是对梵诺——并不安全。他选择了这样的方式吗？

“随后我调查了联邦网络的每个角落，挖掘出了一些早就被为删除和隐瞒的内容，里面藏着一些很有意思的事。我可以告诉你，真正的梵诺，绝不是每枕在你膝睡、这个畜无害的男，他是个比传言还要恐怖百倍的男。”

荔妩心想，其实她倒也从没觉得梵诺畜无害过。

“他应该从没告诉过你，他亲手杀死了自己叔叔的事吧？”以太问道。

咔哒一声，门打开了。

梵诺拿着她的斗篷呢子大衣走进来。

“什么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