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厄索斯呢?”她问。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幕,是梵诺和他打得天昏地暗的场合。
戴安娜笑道:“那是条非常在意自己形象的蛇,脸上的伤好全之前他不会来骚扰你的。”
天色还是黑的,荔妩以为自己只不过昏迷了几个小时,看了钟表才知道,她睡了一整天,已经到了第二天的黑夜。
这几十个小时内发生了很多事,增援部队
驻了五十九城,目前这座城池由索伦格尔掌控。
“他们不会放你走的。无论是索伦格尔还是瓦伦泰因,所求的结果是相同的。”
她忽然听到一个声音,回
看去,房间内的投影仪光线
织出一个虚拟的影像,那影像站在她身后,身穿白色大褂,双手
兜,赫然是父亲模样。
“我知道。”
荔妩回应,眉眼疲倦。
“你刚才做噩梦把戴安娜吓坏了,她怎么都叫不醒你。那是个可怕的梦吗?你梦见了什么?”
荔妩张了张
,又闭上。她觉得以太是没法理解的。理解
的复杂。理解为什么她无时无刻不在琢磨一个她本应该逃离的
。
她从窗外看去,不远处的广场上
影幢幢,似乎正在举行集会。
“那里在
什么?”
“余烬们在商讨对阿德勒家族的最终判决,我猜是死,或者流放。”以太回答。
荔妩忽然很想去看看。想看看这个给五十九城带来无数伤痕的家族,最终会得到怎样的结局。
戴安娜听说她想找梵,给她准备了一套外出的衣服。
这套衣服包含里面的羊绒针织裙,和外面的米白色毛领斗篷呢子大衣。
舒适而漂亮,兼顾保暖和优雅,一点也不臃肿,不廉价,这个款式的衣服她只在五十九城最奢华的成衣商店里见过,那里的导购个个眼高于顶,穷
甚至不被允许踏
门扉。
荔妩换衣服时,背后刚好是一面镜子。
朦胧的光线下,她看见背上有什么东西闪过,凑近一看,鲜明的吻痕和牙印烙在玉白柔软的肌肤上,纵横
错,赫然醒目。
她在睡梦中高烧不醒,汗水湿透,戴安娜不知给她擦了多少次身子,换了多少次衣服,却体贴地没有揭穿。
直到此刻荔妩才知道,自己身上的痕迹有多不堪
目。
她还是嗅觉灵敏的狼族,凯尔能闻到的,她也能闻到。
这一身痕迹,就差没把我跟你侄子上了床写在脸上。
荔妩的脸颊烧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