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溜下台的德米安忽然膝弯一疼,被
猛踹膝弯,跪在了台上。
梵的靴子踩着他的肩膀,这一刻他不像任何接受过良好教育的贵族公子,而像队伍里混迹惯了的军痞。
“我不会说漂亮话,也不会许诺你们任何漂亮话。”瑰丽到几乎致命的冰蓝眼眸,冷冷扫视过台下众生,“这个男
作为方舟城的统治者已彻底失格,他不配继续领导这座城池,也不配继续当你们的领袖和统帅,在今夜随我共同御敌的
,你们将拥有对他的完整处置权。”
“有仇报仇,有怨报怨,砍手砍脚还是挂上城墙,都随你们的便,这是我唯一能承诺你们的事——以索伦格尔的名义起誓。”
德米安冷汗淋漓,脸色像死一般的惨白。
他没有挣扎,也无法挣扎,有丝毫异动的下一刻肩膀上的长腿就会踹断他的骨
。
那只在他手里形同垃圾的火炬,在梵的手里,却真的带绝境中混
的
群看见了希望的曙光——尽管这曙光因复仇的烈火而燃。
荔妩的指尖微微发抖。
她终于意识到,这才是真正的梵诺,几句话四两拨千斤就将矛盾从贵族与余烬转移到了群众和德米安个
,将失去民心的阿德勒家族视为弃子,数息之间扭转了逆局,笼络了
心。
太残酷,也太聪颖,尽显政治世家出身的卓越
脑。
而她过去的数月,就在和这种玩弄
心的高手为伍。
“索伦格尔的荣耀永燃不朽!”
群中不知是谁起的
,响起山呼海啸的欢呼,
们的眼眸兴奋得充血,扬起拳
高喊高喝。
“索伦格尔的荣耀永燃不朽!”
“索伦格尔的荣耀永燃不朽……”
原本还退缩的
群,此刻却争抢着武器,前赴后继冲向城
,似乎即便下一刻就死在畸变种利爪之下也无所畏惧。
幻想中阿德勒家族的惨状鼓舞了他们,是余烬最好的燃剂。
而荔妩却逆流而下,从
群中隐去了踪迹。
梵一直注意着她的行踪,此时微微偏
,文森特立即会意上前,垂首听令。
“抓住她。”梵轻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