荔妩留下来的。
“今夜恐有袭城。”
旁边还画了条盘绕的毒蛇。
荔妩本意是,这条消息是她从瓦伦泰因所得,不是空
来风,道听途说。但梵诺的目光落在这条毒蛇上,眸光一凝,眯了眯眼。
一丝森意从冰蓝的眸底
处浮现,像极温凝出的冰絮。
……是吗?她脖颈上的伤痕,就是因为这条瓦伦泰因的蛇?
别让他找到他。
梵诺打开抽屉,戴上从刚才开始就滴滴作响的耳麦,调整了一下位置,开
:“文森特,是我。”
“总司大
……”耳麦那边传来的声音有些汗颜,“我还没找到夏娃。”
不过两息的沉默,文森特的脑海中已经浮现了自己在写好离职书的办公桌前羞愧吞枪的画面,这一刻他理解了布莱克大
的心
。
好在,梵说:“不用找了。报告利维坦的动向。”
文森特松了
气,严肃回报工作:“在路上,很近了。抵达城门就在两小时之内,我已经通知德米安延迟解封时间。”
“那群慢得要死的废物呢?”
“也近了。”
“赶得上吗?”
“呃……”文森特捧着只平板,看着两个信号点一前一后的距离,“不太行。”
……
从余烬区到城门
的距离比荔妩想象得还远,她还没找到自己的车,但是腰肢酸软得没办法,暂且先找了个地方坐着。
随着时间
近,暮色降临,荔妩意识到自己真的即将离开这个地方的时候,她忽然有些后悔起来。
她今天离开这个地方,或许能抵达目的地,也或许会因为种种危险而死在半路。
可她不会因为前路危险就退缩,她意志卓绝,且并不是因为离开的决定而后悔。
她努力在脑海中勾勒梵诺的五官,回忆他的体温,直到它们在一遍遍的回忆中变得鲜明。
荔妩浑身发汗,毛骨悚然。
明明今
一别,就将是永别,可她竟然没有在离开的时候多看他一眼。
他对她很过分,欺骗她也强迫她。
可是和某一个你心
的
,在不愉快的
境下永远地诀别,她不是早就经历过这样的事吗?她不是早就知道那将是多么悔恨的遗憾吗?
荔妩忽然站了起来,脚步开始往回走,只是两步之后,她靠强大的意志力遏制了这种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