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鼻梁、唇瓣、眉心。她伸出舌，沿着脚趾的缝隙一点点舔舐，发出细碎的吮吸声。片刻后，她磕了个，起身将主的几根脚趾小心翼翼地含中——不，是塞进自己腿间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花户。

她双手扶住妖道的脚踝，腰肢前后起伏，将那几根脚趾当作最粗的阳物，一上一下地吞吐。环上的五行法力与脚趾的动作织，每一次都像在最敏感的处点燃一簇火。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剧烈颤抖，喉间溢出压抑不住的呜咽。

终于，高如水般狂涌而至。

邵神韵猛地仰起脖颈，尖叫被死死咬在唇间，只化作一声长长的、碎的叹息。水狂而出，溅在妖道的脚背、阶梯，甚至溅到她自己的小腹与尖。她全身痉挛，腿根抽搐不止，却仍旧死死夹住那只脚，不肯松开。

良久，她才缓过神来。

她俯身，先是将妖道的脚仔仔细细舔舐净，一丝水渍都不留。然后取过一方丝帕，温柔地擦袜子，再小心翼翼地将袜子套回主的脚上，穿进鞋里。做完这一切，她又俯下身，将自己洒在玉阶上的水，一点一点舔舐净，舌尖在冰冷的地面上划出湿润的痕迹。

最后，她重新跪在妖道身前，额抵地，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种病态的满足：

“谢主……恩赐……贱已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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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对主相处已逾数十年。初时，小妖道不过是差阳错，误触邵神韵沉睡万年的封印。那一刻，封印崩裂的余波将二生死相连——他若死，她亦难独活；她若陨，他亦魂飞魄散。

他那时身份卑微如尘埃，胆子却大得惊，全然不把这条捡来的命当回事。邵神韵纵横天下三万载，何曾见过这般不要命的疯子？她百般威、利诱、甚至想一掌拍死他了事，可每每抬手，却又想起那条无形的命索，最终只能咬牙切齿地妥协：给他当。

这一玩儿，便是数十年。

起初邵神韵视之为奇耻大辱，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可子久了，屈辱渐渐麻木，仪式感却越来越重。二之间早已习以为常，倒像一对古怪的侣——她在前仍是北海妖尊，威压诸天，杀伐决断；私下里却赤身跪伏，撅叩首，任由他用最下贱的方式玩弄……

好在小妖怪很少提过分要求，除了对邵神韵私下辱、羞辱、调教，从不涉她的大业，也不贪恋权势，更不曾她做任何有损妖族的事。他只是静静地待在北海神宫最幽的偏殿，复一地修炼，好时翻翻道书，偶尔辱她一番，甚至同寝共眠……

邵神韵却愈发怕他死了

每每外出，她总会带回天才地宝、灵丹妙药、古方秘籍，务必要他长命不朽。他起初不以为意，后来也懒得推辞，吞服便是。法力水涨船高，境界从最初的微末小妖，一路攀至七境，虽比不得真正的大能，却已勉强与道基受损的陆嘉静相当。他也不在意，只是慢慢修炼，顺其自然，倒真应了道家“无为而治”的真意。曾经那副猥琐胆小、唯唯诺诺的模样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历经风后的妖异与沉稳——眉眼邃，气质如一柄藏锋的妖刀，笑起来带着三分残忍、七分倦怠，竟生出一种近乎病态的魅力。地址LTX?SDZ.COm

在妖族中，他也渐渐有了些地位。那些老妖虽然本事远胜于他，可见他能让邵神韵低，也总是留了三分面子，为自己留条后路。

只是他心底，死意始终大于生念，若真有个族大能杀上门来（比如叶林渊突见隐境界），斩妖除魔，他怕是会毫不犹豫地引府拉着对方同归于尽——不是不怕死，而是觉得这辈子活着太累，死了倒也净。

邵神韵担心得要命，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她只能在侍奉时愈加卖力，愈加下贱，愈加卑微，企图用最极致的体欢愉，让他生出些许留恋。她会主动撅得更高，将掰开到极致；会用舌尖舔遍他每一寸脚趾、每一道脚纹；会在高时哭喊、也会在他怀里睡觉时呢喃；甚至在挨罚时，也会强忍着痛楚，主动求他再狠一些，只为让他多看她一眼；最诡异的……她甚至学会了撒娇……

邵神韵这天下第一的子，寿数漫长的龙族公主，当真是舍不得就这么提前死去；为了活命，她什么都愿意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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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承君城之行，可还顺利？”

当晚，二赤身露体，同床而居。『&;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ｃＯm邵神韵侧卧在锦被上，雪白长腿叠，腰肢柔软得像一截无骨的柳枝。妖道懒懒地枕在她臂弯里，随手摸上一把大腿，声音低哑地问。

邵神韵闻言，唇角微微一勾，声音带着几分倦怠的得意：“都是一群小字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