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停留在她的脸颊上，轻轻捏了一下。

“在我眼里，你比那个可多了。”

光辉的脸“腾”地一下红了。她娇嗔地瞪了威廉一眼，那是只有在面对心之时才会露出的羞涩喜悦的表。

“讨厌……这里好多看着呢……”

她嘴上说着讨厌，身体却很诚实地往威廉怀里缩了缩。

我看着橱窗玻璃的反光。

反光里，那个穿着昂贵常服、英俊挺拔的少校，和那个依偎在他怀里的银发美，怎么看都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璧。

“走吧，电影快开场了。”

威廉重新牵起她的手，这一次，他甚至把两握的手塞进了自己的风衣袋里。

光辉像个乖巧的小媳，亦步亦趋地贴着他的身侧，两步伐同频，亲密得仿佛连呼吸都在同一个节奏上。

商场顶层的影城冷气开得太足了，激得我皮肤上起了一层皮疙瘩。空气里那昂贵的米花焦糖味甜得发腻，直往鼻孔里钻。

威廉像个窦初开的毛小子，满脸红光地跑前跑后买饮料。

我压低帽檐，像个不存在的幽灵，缩在承重柱的影里。

光辉坐在候场区的真皮沙发上，凑到威廉耳边低语。

不知道她说了什么，威廉大着胆子伸手去撩她耳边的碎发，她没躲，反而顺势像只猫一样，把下搁在了男的肩窝里。

那画面美得刺眼。

但我盯着她那条并拢的纯白裙摆，脑子里全是昨晚把两发浓灌进她子宫时的手感。

这现在肚子里正兜着一汪坏水，却在这里装纯少。

广播检票时，光辉挽着威廉起身。经过沙发时，她的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随后也不回地走了进去。

我等了两秒，快步走过去。

褐色的皮质沙发上，孤零零地躺着一张电影票。

指尖触碰到票根的瞬间，我呼吸猛地一滞——湿的。

黏腻温热的湿。

原本硬挺的铜版纸软趴趴地粘在真皮坐垫上。我把它凑到鼻尖，一带着酸甜发酵味的骚气，混合着男特有的石楠花腥膻扎进了鼻腔。

只是一瞬间，我就硬得发疼。

就在刚才，就在这众目睽睽的大厅沙发上。

她肯定是一边挽着那个男的胳膊撒娇，一边偷偷把手伸进裙底。

都不用特意去抠，只要稍微把腿根一松，那里兜不住的水就会顺着大腿根淌下来，把这张票根浸得透湿。

这是她留给我的“场券”。

我吞了唾沫，把那团烂纸攥进手心，走进了昏暗的影厅。

那张浸透了水的票，位置就在他们正后方。

坐下时，我的膝盖几乎能顶到光辉的椅背。

威廉手里抱着一桶甜腻的米花，像个还没长大的大男孩，献宝似地把那杯着两根吸管的双可乐递到了光辉嘴边。

光辉微笑着凑过去，的嘴唇毫不避讳地含住了威廉刚刚松开的那根吸管，用力吸了一大，甚至在松时，还意犹未尽地伸出舌尖，舔去了唇角那点黑褐色的甜渍。

“好甜……”她眯着眼，声音软糯得像棉花糖。

威廉看着她这副馋猫模样，眼神宠溺得有些过分。他伸出修长的手指，从桶里捏起一颗裹满了焦糖的米花，递到了光辉嘴边。

光辉张开那张樱桃小嘴，像只等待投喂的小鸟，一咬住了那颗米花，连带着威廉的指尖一起含进了嘴里。

“嘶……小馋猫，咬到我了。”威廉轻笑一声，顺势用指腹在她湿热的腔内壁轻轻刮擦了一下。

光辉也不恼，只是娇嗔地横了他一眼。

在这几分钟的等待时间里，他们就像一对真正陷热恋的侣，旁若无地咬耳朵、喂食、间接接吻。

顶灯终于熄灭，大银幕上亮起幽蓝的光，一部基调唯美的片拉开了序幕。

借着银幕上跳动的微光，我看见光辉脱下了那件昂贵的薄外套，手腕一抖，宽大的布料盖在了两腿上。

在这几百的公共空间里，那件外套底下，瞬间成了一个无法无天的法外之地。

起初是部的动作。两道黑色的剪影在微光中越凑越近，最后毫无缝隙地叠在一起。

漫长的吻过后，两分开。他们看似端坐着看电影，但我敏锐地发现了细节。

威廉的肩膀开始不受控制地细微抽搐，就像有一电流正往上窜。

外套底下，光辉那只保养得宜的小手，绝对正握着那一根滚烫的，在黑暗中熟练地套弄。

更要命的是光辉。她整个像没骨一样歪在威廉身上，我看见她的香肩正随着某种隐秘的频率，在前后耸动。

那是抠挖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