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合刚才电话里成员莫名其妙的话语,眼前这个几乎凭空出现的发小让他感到异常,不仅行为古怪,对其它成员临时更改会议场所却不告知自己的行为也闭
不谈。
因此,男子提高了警惕,这个避难组织是由自己创立的,他了解过其中每名成员的家庭状况和背景,很清楚这些
为养家糊
甚至不可能缺席会议,毕竟弱者想要在灾难里存活下来就必须抱团取暖。
而今天发生这种全员临时变动的反常行为事出必有因,他明白
世下即便是发小也不能完全信任。
他们穿过几条巷子,来到一处隐蔽
较高的平房前,发小推开铁门看见男子犹豫的模样,笑着开
。
“进来吧罗哥,你寻思啥呢,这里都是咱们会的兄弟啊。”
听见此话屋内的另一个中年
跟着调笑。
“怎么,大名鼎鼎的罗会长害怕我们变成了鬼,所以不敢进屋?”
本来看见会长畏畏缩缩的模样便忍俊不禁的避难会成员,闻言直接放声大笑,整间平房气氛瞬间活跃起来。
被称为“会长”的男子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却还是未完全放松警惕。
过去几周都生存于无处不在的危险中,“鬼”这个字已经使他神经紧绷多时,尤其想到几天前弟弟死无全尸的模样……
会议进行十分顺利,期间会长有意无意提到电话里那个求救的成员,而在场的众
瞬间严肃起来。
许久,身为副会长的发小微笑着向他解释:那名成员吸毒过量产生了幻觉,出于对避难会安全的考虑已经将其驱逐出组织。
副会长满脸玩味看向会长,似乎非常期待他接下来的反应,屋里众
小声议论着。
“老齐当瘾君子不止这几年吧,怎么会突然出现吸食过度这种事?”
“哼!毒虫咋就不可能啊?吸毒的个个不得好死。>https://m?ltxsfb?com”
“听说老齐家里出意外,老婆和小孩都死了所以他才打算吸毒自杀,结果来开会的时候吸嗨了。”
“啧,真够晦气的啊,这个老不死。”
副会长双手抱臂无视耳边的议论纷纷,转而向会长投过视线,经历闹剧的会长基本已经明白真相,从而愤怒盯着那张依旧挂着那标志
笑容的脸,此刻这抹微笑竟令他不住厌恶:
“你
这种事,会不得好死的!”
副会长理了理
发,不屑的冷哼一声,语气平淡带有些许慵懒:
“都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你手下这群小弟聊的,未免不会在你身上复刻哦”
他忽然瞪大双眼注视着男子,观察对方眼神里逐渐放大的恐惧,似乎把这种愤怒中带有的恐惧当做食物般。地址wwW.4v4v4v.us
“要知道,意外无时不刻都在发生,尤其是你这种多管闲事的玩意。我说的没错吧?罗,队。”
见对方听见此称呼明显楞住,走出平房,副会长继续用平淡的语调讲述,并缓步走向门
。
“姓齐的全家都是硬骨
,即便被五花大绑还是不肯告诉我武器库密码,得亏我不傻,”
随着巨响声,铁门被重重反锁,似乎触动了某种隐藏开关,隐藏于室内的管道开始从四面八方向其中注
大量黑色气体。
平房内的其余成员反应过来疯狂用
颅敲打玻璃窗,试图逃出去,但经过全面改装的毒气室透明玻璃窗是用特质材料构成,能承载重达几吨的力量,由这群中毒缺氧的平民即便
血流照样无济于事。
于是昔
“庇护所”瞬间化为大号棺材,玻璃窗上尽是密密麻麻的手印,和一张张紧贴的面容,这上百个避难所成员经过短暂的歇斯底里后,便在这剧毒气体中彻底没了气息。
“副会长”饶有兴致看着自己亲手研发的乐园,尽管此时玻璃在毒气灌溉下起了雾,只有无数掌印清晰留存于表面,但不用脑子也能想到室内尸横遍野的场景,于是他不由自主嗤笑出声。
几天短暂相处过后,他了解到会长是个自我意识过剩的家伙,并且将路见不平这类恶心的思想视作信仰,典型的自诩正义之徒。
当下,这位自诩正义者显然无力拔刀,他正瘫坐在门
,透过“副会长”提前安装的听筒聆听毒气室里撕心裂肺的哭嚎叫骂,或许眼见上百位民众生不如死经历折磨屠杀却无能为力,才是对这种正义份子而言最痛苦的煎熬罢。
总之“副会长”从自己创下的战绩获取了满足感,不仅体现在百
尸山,更是眼前这位曾经的刑警大队队长由于镇定剂关系,面对充当实验品痛苦死去的民众想要出手却力不从心的悲愤模样。
不得不说,即便见识无数此类场景,他仍
不自禁感到心
愉悦,仿佛周围空气都更加清新。
“你这个败类……为什么,你想要会长之位我给就是,又为何拉上这么多民众?”
听着对方从喉咙里挤出的话语,“副会长”将手指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