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将月光悄然吞没。

屋里，只剩下一声，又一声的“夫君”

声声皆销魂。

两具身体在月华下紧紧相缠，汗水与体温、发丝与呼吸织在一起，模糊了界限，仿佛已融为一个不可分割的整体。

“殷符。”她忽然开，嗓音因方才的动而沙哑。

“嗯？”他应道，声音有些发闷，带着事后的慵懒。

“你方才……”

“嗯？”

“你方才唤我阿昭……”

他没有立刻接话，任由她的手指在他胸画着圈，“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他沉默了许久。

然后，就在她几乎放弃等待时，他才开。

“你猜。”

她抬起手臂，环上他的脖颈，“我不猜。 “她凑在他耳边，”我信你。 ”

他没有再说话。

只是用行动代替了回答——收紧手臂，将她更地、更用力地拥怀中，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阿昭。”

“嗯？”

“给我。”

“好。”

这一生，都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