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开,嗓音沙哑,似被岁月锈蚀:
“秦彻。”
她笑起来,那笑意在雪色中明亮得灼眼,“秦彻。”她低声念了一遍。
说罢转身,往来时的方向走去。
秦彻立在西苑门前,目送她的背影渐行渐远,渐行渐小,终消失在白茫茫的天地之间。
他在那儿站了很久。
久到雪覆肩,久到寒意渗进靴底,久到他几乎以为自己将凝作一尊雪。
他才低下,看向自己的掌心。
那里静静躺着一块饴糖。
不知是何时,被她轻轻塞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