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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把惠蓉丢进帐篷里的了，就知道等我喘过气来，两个刚还像疯狗的这会儿已经完全断了片。

可儿四仰八叉地摊着，嘴微张，呼吸又沉又重，白生生的大腿上糊满了的荧光油彩和水渍。更多彩

惠蓉则蜷在可儿边上，最搞笑的是手里不知道怎么还拽着那根黑乎乎的双龙。

我光着膀子瘫在防垫上，汗珠子顺着下一滴滴滑在地上，酸痛和脱力感一波接一波地往上涌。

“喂，男一号，喘气儿没？”

帐篷外，冯慧兰的嗓音划了山的死寂。

“没死也快了。你也不来帮我一把”我哑着嗓子回了句。

“你们搭台唱戏，还要老娘善后？我帮你个锤子，气喘匀了滚出来，有话问你。”慧兰的吻硬邦邦的“先把里那两死猪拾掇好，别大半夜在山里冻出肺炎来。”

我苦笑着叹了气，这母龙，明明是关心，非得用这种训话的调调。

拖着灌了铅的两条腿爬起来。

几张湿纸巾胡把惠蓉和可儿身上最扎眼的污浊抹了抹。

然后弯下腰，一手揽一个，把这俩麻烦塞进了铺好的双睡袋里。

随手抓了条宽松的运动裤套上，我拉开了帐篷。

山里的夜风跟软刀子似的，刮在全是汗的后背上。我一个激灵，清醒了。

听见我的脚步声，冯慧兰扭过脸，从到脚扫了我一眼。

我浑身透着汗味不说，肚皮上还挂着两道没擦净的荧光绿。

这副倒霉相，活像个刚从邪教献祭仪式上逃出来的调查员。

慧兰一句话没说，从脚边的便携小冰箱摸出个物件，扬手朝我砸了过来。

“啪。??????.Lt??｀s????.C｀o??”

一罐挂着冰霜的啤酒。冰凉的铝皮贴着掌心，让觉得筋骨舒坦。

她自己是肯定喝不了，那就是特意带给我的了。

我走到旁边的空地上盘腿坐下，后背靠着她的折叠椅腿，单手抠开了拉环。

“咕咚咕咚……”半罐冰啤酒直接顺进喉咙。总算把五脏六腑那点残存的燥火给浇灭了。

谁都没开腔，只有窝里的虫鸣和风过松林的沙沙声。

过了半晌，我才感觉顶上有动静。

慧兰从毯子缝里伸出一只手，温热的指尖轻轻搭在我的脑门上，顺着眉骨，一点一点把额上那层冷汗给抹了。

我有些诧异地仰起脸，迎上她的视线。

“……腰得断了吧，大种马？”她也毫不客气盯着我的眼珠子，嗓音压得很低。

我无奈地咧了咧嘴，顺势把脑袋往后一靠，直接枕在她的大腿外侧：“这次是真快折了。那俩疯婆娘不要命。不过话说回来，还是冯大导演在外场控得好。没你那几嗓子专业指导，这场大戏也唱不了这么久。”

“少在这儿贫。”慧兰一掌轻拍在我后脑勺上，手却没撤走，顺着脖颈滑下来，捏上了僵硬发酸的斜方肌。

“林锋，说句老实话，在里得爽不爽？”她冷不丁抛出个直球，语气里泛着酸不溜秋的醋味。

“这有啥爽不爽的，咱家打个炮不就和吃饭一样，纯体力活。”我抿酒，打了个哈哈。

“装，你接着装。”慧兰冷哼一声，手指在我肩膀上狠狠一掐，“老娘端着喇叭在外看得一清二楚。你们仨在里翻江倒海，晾着老娘在外喝西北风。”

“这能赖我？”我叫起撞天屈，“是惠蓉非要搞什么皮影戏。再说了，你那大喇叭不也参与感拉满了吗？”

慧兰没接茬，就那么安安静静地俯视着我。火星子在她的瞳孔里跳，我也琢磨不透这厮脑袋里又在想什么歪招儿。

忽地，她嘴角一抹坏笑。

“……看在你今晚卖力气的份上，导演总得给你发点辛苦费。”慧兰身子微微往前一倾，热气全在我发顶上。

“啥辛苦费？”我愣了神，“你大姨妈还没走呢，别瞎闹，早点钻被窝去，我也熬不住了。”

“谁规定发奖励非得用下边？”慧兰的指甲尖顺着我的耳廓轻轻刮过，“老娘决定今晚给你个……表扬。”

“站起来。”她拍拍我的肩膀，下了命令。

我这会儿也是满脑子浆糊，脑袋都不咋运转了，她这么一说，我就放下手里的啤酒罐，慢慢腾腾撑起身子。

“转过去背对，腿岔开。”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我听见慧兰从椅子上滑了下来，单膝跪在了地上。

紧接着，一双热乎乎的手攀上了我的胯骨。指门清地勾住我那条运动裤，往下一扒。

“慧兰，你抽什么风？大冷天的……”我慌了神，下意识伸手想提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