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

平底锅里很快传来了煎蛋的香气，看着这个充满烟火气的画面，妈妈的眼神渐渐变得柔软而恍惚。

这个场景，与前几天在那个暗湿、散发着霉味的城中村出租屋里，老三光着膀子在那个旧煤气灶上给她煮面的场景，渐渐重叠在了一起。

那是同样的一个男，同样的一副宽阔却伤痕累累的背脊。

但一切，又都已经完全不一样了。发;布页LtXsfB点￠○㎡

那个时候，他们被困在老鼠里，断粮断报，外面全是雷彪的砍刀和秦叙白的眼线，随时随地都有可能横尸街。

每一食物，都像是这辈子的最后一顿饭。

但现在……

妈妈低看了一眼茶几上那本黑色的账本，嘴角勾起一抹释然而笃定的微笑。

现在，他们手里握着足以掀翻整个牌桌的王炸。

最危险、最绝望的时刻已经过去，这顿早餐，不再是苟延残喘的果腹，而是属于胜利者的第一缕晨光。

清晨的阳光洒在餐桌上，金灿灿的，带着让心安的温度。

老三煎的蛋火候刚刚好，边缘焦脆，内里流心。

两贴坐在一起，吃了一顿逃亡以来最安静、也最踏实的早饭。

妈妈身上那件睡袍松松垮垮地系着，雪白修长的大腿在桌下若隐若现。

她端起玻璃杯，喝了一温热的牛，随后放下杯子，漂亮的眼睛静静地看着身旁狼吞虎咽的老三。

“老三，有件事，我得跟你个底了。”

老三往嘴里塞了一大块煎蛋，抬起，含糊不清地“嗯”了一声：“顾姐，你说。”

“我不叫顾小乔。”妈妈一字一句地坦白道，“我叫顾南乔，而且……我其实是个警察，市局刑警队派进盛世娱乐城的卧底警察。”

听到这个足以在黑道上掀起腥风血雨的惊天秘密，老三的反应却出奇的平淡。

他没有震惊地跳起来，也没有拔刀，只是用力把嘴里的食物咽了下去，拿起纸巾擦了擦嘴。

然后，他看着妈妈，嘴角咧开一个憨厚又透着几分得意的笑容：

“嘿嘿，顾姐……其实，我早就感觉出来了。发布页Ltxsdz…℃〇M”

妈妈微微一愣：“你早就知道了？”

“废话，我老三又不是傻子。”

老三伸出粗糙的大手，极其自然地覆在妈妈那截露在睡袍外面的白皙大腿上，轻轻摩挲着，“哪有一个在ktv里卖笑的陪酒小姐，遇到雷彪几十号拿刀砍的时候，比我这个道上混的还冷静？你那一手漂亮的反关节擒拿，还有你做事那种滴水不漏的脑子……你要是个普通的，我老三的眼珠子都可以抠出来当泡踩了。”

感受着大腿上传来的温热和粗糙，妈妈心里微微一暖，露出一抹释然的笑意。

“既然你猜到了，那我就把剩下的事都告诉你吧。”

妈妈任由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腿上，目光变得邃起来：“我躺在医院icu里的那个男，叫沈长河，他也是个警察，他是清白的。”

说到这里，妈妈的声音里透出一洗刷冤屈后的痛快：“魏国梁才是那个真正的叛徒！他被秦叙白收买，利用老沈的名字‘长河’设立离岸账户，疯狂洗黑钱。老沈从到尾都是被害的，他是净净的警察！现在账本到手了，只要这些证据被查实，老沈的身份就会被重新认定，他背负了三年的脏水，终于洗净了。”

老三听着，大手在她的腿上安抚地捏了捏：“顾姐，你男是个爷们儿。”

妈妈吸了一气，继续说道：“还有段宏，昨晚在秦叙白的办公室里，你以为他为什么突然停手，放我们走？”

“那孙子不是秦爷的死忠吗？”老三皱起眉。

“不，他根本不是秦叙白的忠犬。”妈妈摇了摇，出了另一个惊天秘密，“我现在知道了，他其实也是警方系统的，是一个比我潜伏得更、时间更久的钉子。他去医院探视老沈，因为他们本来就是过命的旧。昨晚在最后关，他看到我抢到了核心账本，他知道，那恰好也是他潜伏了十几年，一直苦苦等待的那个终极结局。”

老三听得目瞪呆，半晌才憋出一句：“，你们这帮条子……心眼真他妈多。”

妈妈被他逗笑了，眼波流转间风万种。

“那秦爷呢？”老三问到了最关键的物，“咱们跑了，他不会善罢甘休的。”

“他没机会了。”妈妈冷笑一声，语气里透着绝对的王霸气，“我虽然没有亲手把他送进监狱，但我昨天半夜发出去的那份账本数据，会替我完成这件事。省厅的收网行动现在恐怕已经开始了。秦叙白的黑道帝国，在昨晚就已经崩塌了，只是他还浑然不知而已。”

“痛快！”老三一拍大腿，“那林若虚那小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