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了下来。
看着老三额
上因为憋火和疼痛渗出的冷汗,妈妈在心里暗暗叹了
气。
“真是个讨债的冤家。”
妈妈娇嗔地骂了一句,最终还是决定妥协了。
她无奈地摇了摇
,走到老三面前,修长的双腿微微弯曲,以一个充满压迫感却又极度诱惑的姿势半蹲了下来。
“靠好。”妈妈冷着脸叮嘱道,“双手放在沙发扶手上,不许
动。要是敢牵扯到伤
,老娘立刻剁了你。”
老三一听这话,眼睛瞬间亮得像探照灯一样,赶紧把后背小心翼翼地靠在沙发上,双手死死抓住扶手,狂喜地点
:“我不动!我保证绝对不动!”
妈妈白了他一眼,
吸了一
气,伸出那双白皙柔
的玉手,缓缓探向了老三的腰间。
“咔哒”一声。
皮带扣被挑开。
紧接着是拉链拉下的声音。
在老三粗重的呼吸声中,妈妈动作轻柔地拨弄着他的裤腰,将那条西裤连同内裤一起,缓缓褪到了他的膝盖处。
束缚一解除,一根粗壮滚烫、青筋虬结的巨大
瞬间弹了出来,嚣张地直指着天花板。
这强烈的视觉冲击,让妈妈的呼吸也不由得停滞了半秒。
她目光直勾勾地盯着这根坚硬如铁的凶器,脑海里闪回了昨天晚上的画面。
就在几个小时前,也是在这个位置,她赤
着身体,跨骑在老三的身上,就是这根滚烫的凶物,一次又一次地
贯穿了她,将她那隐秘紧致的身体彻底填满,带给了她直达灵魂
处的恐怖高
。
想到那种销魂蚀骨的充实感,妈妈原本高冷的绝美脸庞上,瞬间飞上一抹迷
的红晕,就连耳根都隐隐发烫起来。
老三虽然双手抓着扶手,但那双贼眼可一直没离开过妈妈的脸。
一看到顾姐这副盯着自己下面看、还羞红了脸的模样,老三骨子里的痞气瞬间压不住了,忍不住坏笑着调侃起来:“嘿嘿……顾姐,你看你看,你脸都红了。是不是看着我这兄弟,回味起昨晚它在你里面有多舒服了?”
被当场戳穿了心思,妈妈顿觉一阵恼羞成怒。
“你找死是不是?!”
妈妈俏脸一沉,美眸立刻瞪了起来。
她猛地收回手,直接站起身来,作势就要往回走:“既然你还有力气在这儿耍嘴皮子,那就说明你还能忍,你自己把裤子穿上吧,老娘不伺候了!”
这一下可把老三吓得魂飞魄散,裤子都脱了,火都烧到脑门了,这要是半途而废,他今天非得憋出内伤不可。
“别别别!顾姐!好姐姐!我错了!”
老三急得连连哀求,就差没当场跪下了,“是我嘴贱!我这嘴就该缝上!你别走啊,我求你了,真憋得疼啊!”
听着老三这低声下气的哀求,妈妈停下脚步,背对着他,嘴角悄悄勾起一抹得逞的狡黠笑容。
她重新换上那副高冷傲娇的
王表
,转过身,装作极度不
不愿的样子,再次在老三面前半蹲了下来。
“这是最后一次警告,再敢胡说八道,你就自己动手。”
妈妈冷冷地抛下一句话。
随后,她伸出白皙滑
的纤纤玉手,一把捏住了他那滚烫粗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