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处，签了名，领了资料。

签名的时候，她微微弯着腰，那两团便垂下来，在衬衫里晃了晃。

签到处的工作员是个年轻小伙子，本来已经有些垂眉耷眼昏昏欲睡了，可此时两只眼睛突然间瞪大，都看直了，半天没把资料递过来。

她抬起，对他笑了笑。那笑，和对我笑时一模一样。

“谢谢侬呀。”她说，软软的，糯糯的。

那小伙子脸红了，结结地说了句“不客气”，可目光却始终黏在了她的身上。

她转过身，看见我还站在后面，忙关心地问道：“侬妈妈呢？快去寻她呀。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我……我……”我不知该说什么。我只是不想走。只是想多看她一会儿。

她似乎看出了什么，又笑了笑，没再说话，转身往里面走。

那笑容，现在想起来，似乎太快了。

太快地理解，太快地接受，太快地用一个笑打发我——像是早就习惯了被这样跟着，像是早就知道怎么应对。

我跟在她后面，隔着几步远，假装在看那些展台，眼睛却一直盯着她的背影。

娇小的身子，白色的西装，浅色的衬衫被撑得鼓鼓的。

腰很细，细得那两团饱满显得更夸张。

圆圆的、的，裹在白色的西装裤里，随着步子轻轻晃动，一双美腿该粗的地方粗该细的地方细，虽算不上修长，但比例极好，显得很长。

她脚踝细伶伶的，脚很小，踩在白色的低跟皮鞋里，一步，一步，“哒哒哒哒”像是一匹纯洁的小白马儿走得稳稳的。发布邮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地址

她走到一个展台前面，停下来。

那是个医疗器械的展台，摆着些骨科用的钢钉钢板什么的。

一个穿西装的中年男迎上去，满脸堆笑，递给她一份资料，又递给她一个手提袋——大约是药代送的礼品。

她接过来，笑着点点，说了几句话。

我听不清她说什么，只看见那笑容——软软的，暖暖的，和刚才对我笑时一模一样。

一模一样。没有多一分，也没有少一分。像是从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这时几个姑娘走过去，穿着护士服，大概是来参会的护士。

姑娘们拉着她的手，围着她亲亲热热“刘姐”“护士长”地叫着。

她侧着听，一边听一边点。

“刘姐啊，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感觉你长得好像那个大明星柳岩！是不是？！你们也觉得像吧！”

“是啊，好像！”

“我啊，觉得咱们护士长更有气质！”

“那可不，这么些年，大明星都老了，可咱们护士长却越长越年轻，越长越有气质啦！”

护士们七嘴八舌地夸赞着。刘岩听到最后笑了，伸手挨个儿拍了拍姑娘的肩膀，说了句什么，护士们也笑了，笑得开心得很。

这时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走了过来，他身量不高，甚至有些瘦弱，可一身致得体的复古西装在加上他那一鹤发童颜看上去倒颇有些仙风道骨，给一身正气的感觉！

刘燕和护士们见他靠近，连忙站直立正，恭敬地齐声向他问好道：“李院长好！”

“嗯嗯嗯！”老院长面带这慈祥和蔼的微笑，用眼光扫了一圈，接着说道，“你们这些小丫啊，来开会不仅要了解最前沿的技术，更要和高水平的同行流经验啊！别的医院的先不说，就说我的儿，你们的刘护士长！你们刘燕护士长啊，从品到专业知识那都是没得说的！你们啊只要听好刘护士的指挥，向她好好学习学习，那一定都是前途无量的！别管我老子啰啰嗦嗦，今天你们能来参会，一定都是追求上进的好同志！咱们医务员专业知识技术那是基本功，可当下最要紧的还是和患者流。你们这些小年轻总上网，看短视频啥的，也都能明白现在这医疗环境不好，咱们这活儿啊，一天比一天不好！你们平时啊更要认真仔细！不过，你们不知道吧，我这儿，不，你们的刘护士长在我们医院兢兢业业了十二年了，连一次患者投诉都没有！你们啊就学去吧！”老院长笑容可掬地拍了拍刘燕的肩膀，又挥挥手向着诸位护士道别，这才缓缓走进了会场。

护士们刚送走老院长，又一个医生走了过来。

是个中年男，高大英俊，戴着眼镜，一身的得体的订制西装，满满的学者风范，大约是哪个科室的主任。

他们靠得好近，聊了几句，只见刘燕她点点，从包里拿出笔记本，记了点什么。

那医生说话的时候，眼睛不住地往她的身上瞟，那眼神里的慕之连我这个小孩儿都瞧得出来，两似乎有一些亲密，不像是一般的同事关系。

这时聒噪小护士们又蛐蛐在一块儿，小声地发出了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