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检查发根，又查看耳廓内侧。

接着是腋下和手臂：让她举起双臂，转动手腕，灯光扫过腋窝、手指缝、指甲下方。

“双手放背后。”

林雪瑶照做，工作员绕到身后，检查背部、腰窝、缝上方。

然后回到正面。

“双腿分开到肩宽。”

林雪瑶微微分开双腿，脚尖朝外。f杯房因呼吸微微起伏，晕浅，在凉意中挺立。

工作员蹲下，先用手电筒照肚脐、小腹，又移到大腿内侧、膝窝。

“弯腰90度，双手抱。”

林雪瑶弯下腰，房因重力向前垂坠，却不下垂，晃动了一下。她保持姿势，后背完全露。

工作员用手电筒仔细检查部、缝、门周围，没有触碰，只用光线确认。

“保持姿势，用双手掰开部。”

林雪瑶脸颊瞬间泛起极淡的红，却没有犹豫，伸手向后，轻轻掰开瓣。工作员用手电筒近距离照门，确保无异物。

“直起身，转身正面，双手抬高房。”

林雪瑶直起身，转向正面，双手托起房向上抬起，露出下根部。工作员用手电筒扫过下沟、晕下方。

最后一步，工作员换了一支一次无菌探镜（细长塑料，前端圆润），涂上少量润滑剂。

“双腿再分开一些，放松。”

林雪瑶吸一气，分开双腿。

工作员蹲下，用探镜轻轻分开唇，灯光照道前段，确认内部无藏匿物品。

动作极轻、极快，没有，只检查可见范围。

检查结束，工作员站起身，摘下手套扔进医疗废物桶，在平板上记录“身体检查无异常，无藏匿物品”。

“检查完成。你现在可以通过那扇门进检查准备区。进去后保持全站立等待，不要坐下。”

林雪瑶放下双手，房自然落下，轻晃一下。

她没有说话，只是赤着走向房间另一侧的单向门。

门在她身后自动关闭。

工作员开始密封箱子。

林雪瑶赤着走进检查准备区。

这是一条狭长的过渡走廊，两侧是磨砂玻璃，顶冷白灯直下来，地面冰凉的瓷砖，没有任何座椅，只有几排黄色站立标记线。

房间里已有四五个同样全的在等待。

她们站得笔直，或低，或平视前方，身体因凉意而微微起皮疙瘩，房大小不一，有的挺翘，有的自然下垂，皮肤颜色从冷白到小麦都有。

空气中混着消毒水味和淡淡的体味，安静得只剩空调风声和偶尔的高跟鞋残留脚步回音。

林雪瑶走到最靠近出的一条黄色标记线前，站好。

双脚并拢，赤脚踩在冰凉瓷砖上，凉意从脚底直窜而上。

双手自然垂在身侧，没有试图遮挡胸部或下体。

杯房挺翘圆润，在冷气中微微挺立，晕浅，颜色比周围皮肤略。

短发因刚才脱衣而稍显凌，却仍保持着练的廓。

她背部挺直，目光平视前方，眼神冷淡而疏离，像在审视这个房间，又像什么都没看进眼里。

周围几个等待的偶尔偷瞄她一眼。

有低声耳语，声音压得极低，却在安静空间里隐约可闻：

“那个短发的……好冷啊。”

“身材真好……胸那么挺。”

林雪瑶听见了，却没有反应。

她只是站着。

赤，笔直，冷傲。

像一尊冰雕。

等待电子屏上的呼叫。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凉意从脚底蔓延到小腿，再到腰肢。

越来越硬，房皮肤起了一层细小的皮。

但她没有动。

没有试图抱臂取暖，没有低看自己的身体。

只是安静地站着。

第章培训

2053年9月25，上午10：20。

检查准备区的电子屏终于亮起，红字滚动：

“编号86－20251103－028492，请进检查室05号。”

林雪瑶赤着走向走廊尽的05号门。

门在她靠近时自动滑开。

检查室约二十平米，灯光更亮更白，医疗设备齐全：电子秤、身高仪、三围扫描仪、dna快速取样器、高清相机支架、三维扫描仪、科检查椅。

两名自由工作员已在室内等候。

一位约四十岁，短发戴眼镜，工号a15，主责；另一位年轻些，工号b22，辅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