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异物。

“直起身，转身正面，双手抬高房。”

苏婉宁直起身，转向正面，双手托起那对沉重的房向上抬起，露出下根部。工作员用手电筒扫过下沟、晕下方。

最后一步，工作员换了一支一次无菌探镜（细长塑料，前端圆润），涂上少量润滑剂。

“双腿再分开一些，放松。”

苏婉宁吸一气，分开双腿。

工作员蹲下，用探镜轻轻分开唇，灯光照道前段，确认内部没有藏匿物品。

整个过程动作极轻、极快，没有，只检查可见范围。

检查结束，工作员站起身，摘下手套扔进医疗废物桶，在平板上记录“身体检查无异常，无藏匿物品”。

“检查完成。你现在可以通过那扇门进检查准备区。”她指了指房间另一侧的单向门，“进去后保持全站立等待呼叫，不要坐下，不要触摸任何物品。”

苏婉宁放下双手，那对房自然落下，轻轻晃动。她低声说了一句“谢谢”，然后赤着走向那扇门。

门在她身后自动关闭，工作员开始密封箱子，准备后续运送。

苏婉宁独自走进检查准备区，那是一个狭长过渡走廊，两侧是磨砂玻璃，地面冰凉，没有任何座椅，只有几盏冷白灯从上方照下。

她站在指定黄色站立区域，双手垂在身侧，赤的身体在灯光下微微发凉，胸前巨大的房随着呼吸起伏，视线低时只能看到自己饱满的，完全遮住了下方。

第5章全扫描

检查准备区是一条狭长的走廊式空间，冷白灯光从顶直下来，地面冰凉，没有一丝回音。

苏婉宁站在黄色标记线内，赤的身体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这里还有另外三个同样全等待的。

靠左墙的是一位身高约168cm的短发生，胸部大概e杯，皮肤小麦色，双手抱在胸前，努力遮掩却遮不住多少；中间是个看起来二十出的长发生，d杯左右，身材纤细，腿很长，正低盯着地面；最靠近出的是个微胖的生，房饱满但下垂，部宽大，她脆双手背在身后，眼神有些麻木。

三原本安静，直到苏婉宁进来。

她们的目光几乎同时抬起，先是落在苏婉宁的脸上，然后不可避免地向下移，停在那对完全无法忽视的j杯房上。

短发生先忍不住，小声对旁边的长发生嘀咕，声音压得很低，却在这空旷空间里清晰可闻：

“……天哪，这么大，还是这么挺，不会是假的吧？”

长发生轻轻摇，声音更小：“不像……皮肤那么白，那种晃动，一看就是真的。脸也长得好好看……”

微胖生没说话，只是多看了几眼，又很快移开视线，像是怕被发现。

苏婉宁听见这些话，脸颊瞬间烧了起来。

她下意识想抬手遮胸，却又想起规定，只能让双手僵在身侧。

那对巨大的房随着她略快的呼吸轻轻起伏，在冷空气中早已挺立，在灯光下格外明显。

她低着，视线被自己的完全挡住，只能看见淡色的晕和胸前那片雪白。

心里却糟糟的：她们在讨论我……好丢……可是，又有点……习惯了？

从小到大，因为这对胸，她听过太多类似的窃窃私语。抚养院洗澡时，医院实习换衣服时，总有偷偷看、偷偷说。

只是这一次，她们和她一样赤，一样等待着同样的命运。

那种被注视的羞耻感里，竟然混进了一丝微妙的共鸣。

她轻轻吐出一气，努力让自己站得更稳，不去想那些目光。

检查准备区的电子屏终于亮起，显示出一行红字：

“编号86－20310715－075321，请进检查室02号。”

苏婉宁吸一气，赤着走向走廊尽的02号门。

门在她靠近时自动滑开，里面是一间约二十平米的医疗检查室，灯光更亮更白，空气里带着淡淡的医用酒味。

房间中央是一张可调节的科检查椅，旁边摆放着各种仪器：电子秤、身高测量仪、三围扫描仪、dna快速取样器、高清相机支架、三维身体扫描仪。

墙上挂着大屏幕，角落同样有无死角摄像，红灯常亮。

两名工作员已经在室内等候。

一位约四十岁，短发，戴眼镜，胸牌工号a07，看起来是主责；另一位稍年轻，工号b14，负责辅助。

两都是灰色制服，态度专业而平静。

a07工作员朝她微微点：

“请进，站在黄色脚印标记处，先进行身份最终核验。”

苏婉宁走过去站好，脚掌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