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脑袋，看不清神色。

言青缈下意识想知道他的答案，不假思索地凑上前去，却发现他的额发有点长，还是看不清楚。

好坏的发，言青缈撇嘴。

她必须看到他的表——言青缈没意识到自己的脸颊微微发热，她半拧着，半边身体桥梁似的跨在时宪膝盖上，仰着脑袋和肚子，微醺的眼睛从下方撞时宪的黑暗：“为什么不回答我？”

她只差半尺距离，就要躺在他的膝盖上。

时宪忽然发现自己丧失了感知，一切都被她填满，微湿的浅色卷发、上扬的发亮的眼、还有唇齿张合时与冷香缠的一点酒气息。

他没注意随手倒的气泡饮料含酒，也没想到她说的不能喝酒，居然是一点点就能让她变成这样。

时宪抿唇，手虚抚上她的肩，勉强保持声音的镇定：“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