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指缝溢出，感魅惑。

可惜死去的水鬼就是死去的水鬼，除了痛苦的喘息呻咛，再也给不出半点璀璨的眸光。

意识放空之时，陆凌绝忽然笑了，他在二连接处一抹，手指展示在面前。

“你流血了，”他的笑容真挚地令害怕，“好像回到了我们的第一次。”

郗青月也扯出一个笑容，和哭一样酸涩。

她哑着嗓子说不出话，只怕一开就要发出哭泣的声音惹陆凌绝不快。

手指抵在郗青月嘴边，她垂眼看着那根沾着二和血的手指，闭上眼睛启唇含住。

……

“乖乖的等我回家，好吗？”事后，陆凌绝抚摸郗青月的，指尖她的发缝，传来他的体温。

郗青月点点。

陆凌绝笑着转身离开，去卧室换好净整洁的黑色西装就走了。

郗青月身上身下一塌糊涂，她低着，目光却一直盯着陆凌绝离开的背影，直到消失她也依旧盯着。

等到肌因为同一个姿势过久发出警告，郗青月才磕磕碰碰爬下水池，她钻浴室冲洗体内体外的污渍，如同机器般执行反复的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