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配……我已经脏了……脏透了……不管怎么洗，那味道都在……”

圣的手指在自己的手臂上疯狂地抓挠着，指甲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红色的血痕，仿佛想要把那一层被别碰过的皮肤硬生生地剥下来。

“圣！”老师一把抓住她的手腕，阻止了她的自残行为。

“放开我！”圣拼命地挣扎着，但她现在虚弱得连老师的一只手都挣脱不开。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让我死……让我去死……我不想用这副被玩烂的身体活着……我不想每次看到你，都觉得自己是个只会发的母狗……”

“够了，部长。”

一个平淡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咏美慢慢地转过。

她那张古铜色的脸上依然没有任何表，但那双紫色的眼眸里，却透着一种的疲惫。

“不要再为难老师了。”咏美看着圣，然后又把目光转向老师，“老师，请你回去吧。”

她的语气平静得就像是在讨论中午吃什么便当。

“结衣已经把所有事都告诉你了吧。”咏美看着老师的眼睛，没有任何躲闪，“我们在那个地下室里，像畜生一样被上了控制栓。我们的小腹上，烙印着那个男的名字和犹太集团的标志。”

咏美伸出那只还带着勒痕的手，轻轻地放在自己的小腹上。

“这里的，已经被彻底改造过了。只要稍微一刺激，甚至只是回想一下那种感觉，这里面就会不停地流水。”

咏美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我们已经不是你认识的那个圣玛西娅的茶会领袖，也不是特异现象搜查部的员了。我们只是一件被使用过的、坏掉的‘资产’。”

“老师。”咏美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拒绝被怜悯的决绝，“你是一个很好的。你应该去保护那些还没有被污染的、净的学生。而不是把时间费在我们这些……连自己身体都控制不了的布娃娃身上。”

咏美闭上眼睛，转过去。

“请你离开。以后……也不要再来了。”

病房里再次陷了死寂。

只有圣压抑的抽泣声和监护仪的滴答声。

老师站在两张病床中间，双手紧紧地握成了拳。

他看着圣那张因为极度痛苦而扭曲的脸，看着咏美那副仿佛已经灵魂死去的躯壳。

她们在用最恶毒的话语贬低自己，用最决绝的态度推开他。

因为她们觉得，自己已经不配了。

那份藏在心底的、对他的意和依赖，此刻变成了最锋利的刀刃，割裂着她们最后的一丝尊严。

老师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手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他闭上眼睛，地吸了一气。

那弥漫在空气中的、属于成熟雌被彻底开发后的靡靡气息，顺着他的鼻腔，直接钻进了他的大脑。

昨晚，在圣的宿舍门前，那种被极度羞辱、被背叛，却又在那种极端背德的场景下不受控制地勃起、甚至秒的记忆，瞬间在脑海中炸开。

还有之前，在启示录办公室里，看着咏美那张毫无防备的睡脸，却满脑子都是她被触手玩弄、被强制吹画面的那种隐秘刺激感。

老师睁开眼睛。

那双总是温和的眼眸里，此刻布满了血丝，透着一种豁出去的疯狂。

“你们以为……”

老师开了，声音沙哑得不像他自己。

“你们以为，把自己贬低到尘埃里，我就会嫌弃你们吗？”

圣停止了挣扎，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咏美也睁开了眼睛。

老师松开圣的手腕，后退了一步。

“你们觉得那个烙印很恶心？觉得那味道很脏？”老师的声音在发抖，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某种极度压抑的兴奋和羞耻在身体里横冲直撞。

他抬起手，指着自己的脸。

“那你们知道，昨天晚上，在门外。听着你在里面发出那种声音，听着你说我是一条废物小狗的时候，我在什么吗？”

圣的瞳孔猛地一缩。

“我硬了。”

老师的喉结剧烈地滑动了一下，他把这句在心里藏了很久、足以让他身败名裂的话，硬生生地从嗓子眼里挤了出来。

“我不仅硬了。我还了。就在你的门外，隔着裤子。”

病房里安静得可怕。

圣的眼泪停在了眼眶里，她呆呆地看着老师，仿佛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咏美那张古铜色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一种名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