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混着水流了一地。

她的挣扎越来越微弱。

卡西娅的拳终于停了下来。

她大大地喘着粗气，汗水和泪水混合在一起，模糊了她的视线。

身下的露露已经彻底昏死了过去。那根还在她背上刺的节肢也无力地垂落在地上。

“终于……”

卡西娅松开压制露露的双手，整个瘫软在旁边。

她仰面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看着天空中那血红色的月亮。

身体里的快感还在像海啸一样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她的大脑。她的双手不受控制地向下摸去，想要去抚慰那个空虚得快要炸开的小。

但她的理智在最后一刻拉住了她的手。

“还差……最后一步……”

卡西娅咬了嘴唇，强迫自己翻过身，艰难地向着露露爬去。

她伸手摸向大腿内侧那块残存的装甲护板。

那里有一个隐藏的储物格。

伴随着轻微的机械弹开声，一支完好无损的翠绿色药剂试管出现在她的手中。

这是布伦希尔德给她的备用药剂。刚才被打碎的，只是她放在腰间诱敌的伪装。

卡西娅拿着试管的手抖得厉害。

她费力地拔掉试管的塞子。

看着昏迷不醒、满脸是血的露露。

卡西娅吸了一气。

她没有直接把药剂倒进露露的嘴里。她怕露露在昏迷中无法吞咽，导致药剂费。

卡西娅仰起，将试管里的翠绿色体全部倒进了自己的嘴里。

药剂，带着一冰凉刺骨的苦涩。

她强忍着想要将药剂咽下去的冲动，低下，凑到了露露的面前。

卡西娅伸出双手，捧住露露那张娇小的脸庞，用拇指轻轻地捏开她的下。

然后。

她低下，将自己的嘴唇，紧紧地贴在了露露那带着血腥味和毒气息的嘴唇上。

“唔……”

卡西娅撬开露露的牙关，将中那冰凉的药剂，一点一点地渡进了露露的腔里。

她用舌引导着药，顺着露露的喉咙缓缓流下。

随着药剂的注。

露露身上那层暗绿色的粘膜战衣开始发出“嘶嘶”的溶解声。腹部那个散发着黑气的纹，光芒迅速黯淡，最终彻底消失。

那暗紫色的发也慢慢恢复成了原本的浅棕色。

药效发作了。

露露的呼吸逐渐变得平稳。那张原本狰狞、充满戾气的脸庞，重新恢复了属于那个胆小、温柔的图书管理员的宁静。

卡西娅感受着露露气息的变化。

一滴温热的眼泪，从卡西娅的眼角滑落，滴在露露的脸颊上。

“太好了……”

卡西娅缓缓地松开了露露的嘴唇。

她的视线变得越来越模糊。

引毒腺的后遗症、严重的失血、以及长时间对抗纹魔力带来的神透支，在这一刻，全部化作了无法抵挡的黑暗，将她彻底吞噬。

卡西娅无力地倒在了露露的身边。

她的手臂下意识地环抱住露露娇小的身体，将她护在自己的怀里。

冷风继续在烂尾楼的天台上呼啸。

血月的光芒洒在两相拥的身体上。

在这片布满碎石、鲜血和残装甲的废墟中。

两个伤痕累累的孩，就这样紧紧地依偎在一起，沉沉地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