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都要忍受着这足以把的理智一寸寸啃食净的、永远无法得到满足饥渴。
没有希望。
只有无尽的溃败。
“杀了我……谁来杀了我啊……”
她终于哭出了声音。
眼泪和水混在灰色的地毯上。
她在那无尽的、令抓狂的生不如死的瘙痒中,用额拼命地撞击着地板,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在这个只剩下绝望的房间里,沦为一个被魔王彻底剥夺了救赎可能的崩溃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