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光打在王朝阳那张毫无尊严、满是靡余韵的脸上。

他甚至连提上裤子的力气都没有。

他看着自己满手的，看着键盘上那摊白色的污垢。

‘我……这真的是我的吗？……’

一种迟来的、毁灭的自我厌恶排山倒海般涌来。

他是超兽战队的通讯员。

他是立志要保护陈淑仪的男朋友。

他本应该在看到这些无辜路被残害的录像时，感到愤怒，感到悲哀，拼命寻找敌的弱点。

可他刚才在什么？

他在对着那些将路折磨致死的魔妃发。他在幻想自己被赢逆的践踏。他在极度的绿帽癖中获得了无上的高。

原来，东方钰莹在俱乐部里骂得一点都没错。

他真的是个废物。是个骨子里卑劣、下贱、只配跪在地上闻着脚臭味自慰的劣质雄。

“我……我没救了……”

王朝阳痛苦地闭上眼睛。双手捂住自己的脸。

但在那捂住脸的指缝间，他不可抑制地吸了一气。

那手掌上残留着他自己刚才出的腥味。那味道，竟然让他那刚刚软下去的茎，再次微微颤动了一下。

就在这间安静得令发指的主控室里。

在显示屏无声的闪烁中。

王朝阳的心底处，那个属于正常类的道德底线，发出了一声清脆的断裂声。

他突然不想去思考怎么对抗那些魔妃了。

他甚至隐隐地，开始期待明天早晨在学校里，再次看到王语嫣那涂着蓝色红的嘴唇，看到陈诗茵那被制服紧绷的腰身，看到东方钰莹那充满鄙夷的眼神。

甚至是一直被他珍视的陈淑仪……

如果淑仪也穿上那种衣服……如果淑仪也站在他面前，用高跟鞋踩他的脸……

那个可怕的念一旦生根发芽，就再也无法拔除。

“主……”

王朝阳把手从脸上拿开，看着空的房间，毫无逻辑地、却又无比虔诚地，从涩的喉咙里挤出了这两个字。

没有回应他。

只有键盘缝隙里那滩逐渐涸的白色体，无声地宣告着一个英雄辅助者的彻底沦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