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省会城市的机场。一出舱门，温差就明显感觉到了。

海边的湿闷热被爽的凉意取代，空气里有种清冽的味道，像是混着远处山林的松针和泥土气息。

我们取了行李，转乘高铁前往更北的县城。

高铁站涌动，拖着行李箱的旅客行色匆匆。

小姨去自助取票机取票，我和我妈坐在等候区的椅子上。

“冷吗？”我问。我妈只穿了那条裙子和开衫，小腿露着。

“有点。”她搓了搓手臂，“没想到温差这么大。”

我把外套脱下来递给她。我妈接过，披在身上。外套很大，把她大半个身子裹进去。

我妈把自己缩在里面，只露张脸。

高铁来了，我们拖着行李上车。这趟车不多，我们包了一整个四座位区。

两个双座面对面，小姨上车就戴耳机，打开平板电脑看提前下载好的剧，屏幕里是演员的脸，字幕一行行滑过。

我妈则继续和小瑶保持联系。

小瑶又发来几条信息，这次是浮潜的照片，水下拍的，彩色的小鱼成群游过，珊瑚像海底的森林。

“玩得开心吗？”我妈打字问。

“超级开心！看到好多没见过的鱼！下午还可以去海钓！”小瑶秒回，附带兴奋的表包。

“注意防晒，多喝水。”

“知道啦！妈你们到哪了？”

“在高铁上，快到县城了。这边有点冷，你那边呢？”

“我们这边热死了！”

我看着她们母俩一来一往的聊天，琐碎平常，却透着让心发软的温暖。

如果忽略掉此刻桌底下的景——我的手正从我妈披着的外套下摆伸进去，撩起她的裙子，手指探进内裤，在她已经湿滑的小里缓慢抽。

“嗯......”我妈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打错了几个字，删掉重打，又错，再删。

我妈夹紧了腿，试图阻止我的动作，但那种夹紧反而让我的手指陷得更，被湿热的内壁紧紧包裹。

水越来越多，黏糊糊的，顺着我手指往下流，浸湿了她大腿根部的皮肤，也沾湿了我的掌心。

我没让她高，只是持续刺激，指腹按压着体内最敏感的那块软，时轻时重，快速抖动。

让我妈处在欲求不满的边缘，快感堆积却得不到释放。

她咬住下唇，眼睛盯着手机屏幕，却已经看不进去上面的字。脸颊泛起红晕，从耳根一路蔓延到脖子，呼吸声又细又急。

高铁减速，广播提示前方到站。我这才抽出手指，指尖湿漉漉的，在阳光下泛着水光。

我把手指举到我妈面前，她看了眼，迅速从包里拿出湿巾，抓住我的手，低仔细擦拭，从指根到指尖，擦得净净。

然后她才收拾自己的裙子，把外套拉好，遮住腿上色的水渍。

车停稳了，我扶着我妈下车。手在她上托了把，感觉到那片布料已经湿透了，紧贴着皮肤，温热黏腻。

“你们俩，注意点场合。”小姨凑过来，嘴上这么说，但眼里全是笑意，嘴角翘得老高，“要弄也得等晚上吧？这还在车上呢，万一乘务员过来查票......”

“你少说两句。”我妈低声斥责。

县城比想象中繁华。

虽然地处北方边陲，但因为是进森林旅游区的门户，街道净，商铺林立。

路不宽，但铺着整齐的柏油，两侧种着高大的梧桐树，风一吹叶子就哗哗响。

空气里有种爽的味道，混着远处传来的糖炒栗子的香气，和海边那种咸湿黏腻的风完全不同。

我们在车站附近找了家中档酒店住下，计划明天租车进森林。房间是家庭套房，大床房带间双床房，中间有门连通。

放下行李，小姨就提议去逛街采购。

“露营得买不少东西吧？”她掰着手指数，指甲上的红色甲油，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帐篷、睡袋、防垫、炊具......还有吃的。总不能天天啃压缩饼，那也太惨了。”

“好。去买，咱现在就去。”

县城的商业街不长，步行大概二十分钟就能走完，但该有的都有。

户外用品店、超市、菜市场，甚至还有几家卖本地特产的店铺——蘑菇、野生蜂蜜、榛子、松子，装在透明的玻璃罐里，摆在店门招揽顾客。

我们先去了户外店。店面不大，但货品齐全，从帐篷睡袋到登山杖灯，一应俱全。

老板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皮肤黝黑，脸上有风吹晒留下的粗糙痕迹，一看就是常年在外跑的，他正蹲在门整理登山绳，见我们进来，拍拍手站起来。

“进森林露营？”他听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