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开
。
陆铮走回石路时,右手仍然握着龙鳞令。
软布已经被血浸红一块。
他停在绯月身前。
“你的胸
还难受吗?”
绯月摇
。
“退回来以后已经好多了。”
她看了一眼陆铮的右手,眉
立刻皱起来。
“你的伤
又裂开了。”
“先不急。”
“怎么会不急?”
绯月语气重了一点。
“刚才若不是你把令牌压下去,水纹还会继续追过来。现在事
已经停了,你总不能又装作自己没有受伤呀。”
陆铮看着她。
“先回答我几个问题。”
绯月怔了一下。
“什么?”
“刚才水纹靠近时,除了胸闷,还有没有其他感觉?”
绯月认真回忆。
“最开始只是周围水汽突然变重。后来胸
有一点闷,像有
隔着很远的位置拉住什么东西。”
她抬手按在心
。
“不过没有真正疼起来。退到青棠后面以后,那种感觉便慢慢淡了。”
陆铮问:“有没有
疼?”
“没有。”
“记忆呢?”
绯月想了一会儿。
“也没有问题。我知道自己是谁,也记得刚才发生了什么。”
陆铮继续道:“狐火有没有失控?”
“没有。”
绯月道:“我收回银簪以后,狐火已经散了。后面那些水纹不是我引出来的。”
她说完,自己也沉默下来。
水纹确实不是在追狐火。
因为狐火已经消失。
它们仍然朝她过去。
岑照走近一些。
“殿下以前来过黑水外围吗?”
“没有。”
“最近有没有碰过黑水里的东西?”
绯月摇
。
“我昨
才第一次来。”
岑照皱眉。
“那便更奇怪了。”
白珩抱着木盒,站在旁边看了很久。
“骨
也不是遇到所有妖族都会这样。”
他说得很慢。
“刚才我与青棠都离玉碟不远,岑统领也站在外围。水纹却只朝殿下过去。”
绯月看向他。
“你的意思是,我身上有什么东西让黑水有反应?”
“可能。”
白珩没有把猜测说满。
“但现在还不能确定是什么。也可能只是殿下的狐火与青丘刻命碑存在联系,所以残留命纹才会被牵动。”
这句话听起来最合理。
绯月显然也想到了刻命碑。
“因为我是狐族王族?”
白珩迟疑一下。
“至少值得查。”
岑照看向青棠。
“今天不能再试了。”
青棠点
。
“先回照祭楼。”
她转向绯月。
“
王需要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
绯月没有反对。
“好。”
陆铮仍然站在旁边。
掌心里的龙鳞令已经慢慢安静下来。
可那四个字没有消失。
王血为引。
他已经知道,黑水回应的不是狐火。
是绯月。
不是普通狐族。
也不是随便一名青丘妖民。
是她身上流着的王族之血。
这意味着什么,他还不能完全确定。
但水门后方的东西,显然不只认得他的龙鳞令。
它同样在等一把来自青丘的钥匙。
绯月看见他一直没有动,抬手指向路边一块平整石
。
“坐下。”
陆铮抬眼。
“先回晦灯关。”
“你现在手上全是血。”
绯月看着他。
“回去还有一段路。岑统领需要重新安排巡守,青棠也要检查木盒。你坐下来,我先替你把药换了,不会耽误太久。”
陆铮没有立刻答应。
绯月皱眉。
“你方才说,水纹靠近以后要问我几个问题。我都已经认真回答了。现在
到你听一次。”
岑照看了一眼湿地。
“外围暂时没有新的动静。换药不差这一会儿。”
青棠也道:“先处理伤
。”
陆铮最终在石
旁边坐下。
绯月走到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