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
刚碰到血,颜色便暗下去一层。她皱了皱眉,又多倒了一点。等血流慢下来,才拿软布一圈圈缠住他的手掌。
“比你的手还重要?”
陆铮看着她。
“当时没有别的办法。”
绯月没有立刻说话。
她把软布绕到最后一圈,打了一个结。结有些歪,她自己也看出来了,手指停在上面,像是在考虑要不要重新拆掉。
陆铮低
看了看。Ltxsdz.€ǒm.com
绯月立刻抬眼。
“你是不是觉得我绑得不好?”
“能用。”
“只是能用啊?”
陆铮停了一下。
“比我自己绑得好。”
绯月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嘴角动了动,像是想笑,又很快压住。
“算你会说话。”
她把药瓶递过去。
“剩下的你拿着。晚上要是又渗血,就重新换一次药,别又觉得能走路就不管了。”
陆铮接过药瓶。
“好。”
白珩站在后面,低
看着地面。
青棠瞥了他一眼。
“你又在看什么?”
白珩抬起
,神色很认真。
“没什么啊。我只是觉得这边的青灯摆得挺整齐。”
绯月转
看了他一眼,没拆穿。「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她转身往石阶上走。
“母亲在最高层等着呢。你们进去以后,最好从
说清楚。长老院已经来过两次
,她都没让他们上楼。”
青棠跟上去。
“虎族那边有动静吗?”
“送过一封信。”绯月道,“我没看见里面写了什么。母亲看完以后就放在案上,也没回。”
白珩道:“没有回信,通常比回信更麻烦啊。”
绯月回
。
“你进去以后可以亲自问她呀。”
白珩笑了笑。
“还是算了吧。
王愿意说什么,我就听什么。活得久一点,很多事
迟早都能知道。”
青棠淡淡道:“你进沉鳞道以前可没有这么谨慎。”
“进去以后学会的嘛。”白珩拍了拍袖中的骨册,“代价不便宜。”
陆铮没有参与他们的对话。
他走在绯月身后半步。
照祭楼后侧石阶很窄,只容两
并行。绯月走得不算快,每经过一个转角,都会稍微侧过身,确认陆铮没有因为手上的伤落下。
走到最高层前,她停住脚步。
“母亲只让你们三个
进去。”
陆铮问:“你不进去?”
绯月摇
。
“我留在外面呀。”
她说得很自然,可手指在袖
边缘轻轻压了一下。
“沉鳞道里的事,我没有亲眼看见。有些话,我现在进去听不合适。”
陆铮看着她。
绯月察觉到他的目光,勉强笑了一下。
“你别这样看我嘛。我只是留在门外,又不是被赶回房里。”
她顿了顿。
“你出来以后,别又一句话不说就跑去别的地方。”
陆铮道:“我会回来。”
绯月抬起眼。
廊下灯光落进她眼里,眼尾那粒颜色很浅的小痣也跟着显出来。
“那我就在这里等你。”
青棠抬手敲了两下门。
里面很快传来绯烟的声音。
“进来。”
屋里只点了两盏灯。
绯烟坐在长案后,面前摊着几卷残册。
她没有穿议事时那身繁复王服,只在
色长裙外披了一件薄衫。
袖
往上收了一点,露出左腕那只灰白骨环。
骨环下方有一道很淡的旧伤。
伤痕沿着手腕内侧往上延伸,平时被袖
挡住,看不清楚。此刻灯火从侧面落过去,才能看见那一线微暗颜色。
她抬起眼。
眼尾天然带着一层浅淡绯色。即使屋里光线不亮,那层颜色仍旧压在眉眼间,让她看起来比平时更难接近。
绯烟的目光先落在青棠身上,又看向白珩湿透的袖
,最后停在陆铮包好的右手上。
布结绑得有些歪。
她看了一息,没有问,只道:“先坐吧。”
青棠没有坐。
她走到案前,把青钥放下。最新地址Www.^ltxsba.me(
“沉鳞道已经重新封住。我们没有走
王给的外侧路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