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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寒尽春生

住这片刻的安宁。

“师姐在。”苏清月无声地动了动嘴唇,眼神愈发锐利地盯着洞外漆黑的荒原 。

穴内,火星彻底熄灭。

黑暗中,只有两种心跳声,由原本的杂乱无章,渐渐汇聚成了一种同频共振的旋律。

陆铮在那种久违的安稳中,沉沉地睡去了,而小蝶则睁着眼,贪婪地感受着这一刻的重量,仿佛要将这一夜的体温,刻进骨血里,去抵御未来所有的寒霜。

穴深处的火堆彻底熄灭了,只有几块暗红色的木炭在厚重的灰烬中苟延残喘,偶尔爆出一颗微弱的火星,映照出这一方寸之地的波诡云谲。

陆铮的烧退了一些,但身体依然像是一块被反复锻打的生铁,散发着令人心惊的余热。

他的呼吸沉重而均匀,双手即便在熟睡中也死死扣着小蝶的腰肢,那是一种近乎病态的占领,仿佛在这无边的长夜里,只有这具温热的躯体是他唯一能握住的真实。

小蝶侧躺在他怀里,整个人蜷缩成一团,脸颊贴着他滚烫的胸膛。

她听着那如雷鸣般有力的心跳,感受着那种粗砺而狂暴的力量将自己层层包裹。

她没有闭眼,只是呆呆地看着地穴顶端漏下的一缕微弱月光。

那种感觉很奇怪。

不是以往那种服侍主上的惶恐,也不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此时此刻,她只觉得小腹处隐隐泛着一种异样的温热,像是有一团微弱的火苗在那幽深的血脉里悄然点燃,又像是一颗被埋进冻土的种子,在感受到了某种甘霖的滋润后,正努力地想要破土而出。

她想起在云岚宗的时候,自己不过是个命如草芥的杂役,每日在冷水与责骂中度日

那时候的她,从未想过自己这副卑微的躯壳能承载什么,更不敢奢望能与谁血脉相连。

可现在,陆铮那滚烫的体温正源源不断地渗透进她的皮肤,那种异样的悸动愈发明显,带着一种让她心惊肉跳的陌生感。

她以为这是昨晚守夜太累,或者是刚才那一阵剧烈纠缠后的余波,便没有深想,只是下意识地往陆铮怀里又缩了缩,试图用他的宽厚来掩盖自己内心的慌乱

碧水始终没有睁眼,但她的呼吸频率却出卖了她内心的惊涛骇浪

作为过来人,她太清楚这种“气息”意味着什么。

穴里原本那股铁锈般的血腥气,在这一夜的纠缠中,竟隐隐生出了一种生机勃勃的、湿润的草木味道。

她想起自己初次怀上陆铮孩子的那段日子,想起那种连灵魂都仿佛被填满的充实感。

她听见小蝶偶尔发出的、细碎如幼猫般的呼吸声,听见陆铮在梦中发出的满足叹息。

碧水的手隔着衣物紧紧攥住自己隆起的腹部,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心里那个念头越来越清晰,清晰到让她感到恐惧——小蝶,这个一辈子只知道奉献、从不争抢的丫头,大概也要做母亲了。

“傻丫头……”碧水在心里无声地呢喃。

在这个被天界追杀、妖界未卜的亡命途中,怀上一个“魔头”的孩子,究竟是救赎,还是更深层的诅咒?

她想起小蝶第一次叫她“碧水姐姐”时怯生生的模样,想起这一路走来,小蝶总是把最后一口水留给别人,把最沉的包袱扛在自己肩上。

这样一个命苦的人,偏偏选了一条最难走的路。

碧水决定先不说,甚至连一个眼神的试探都不要有。

在这长夜未央的时刻,沉默是她能给这个师妹、这个傻丫头最后的慈悲。

而守在洞口的苏清月,脊背挺得笔直,像是一柄永不弯折的残剑。

她能听见身后传来的所有细微声响:衣料的摩擦、沉重的喘息、以及那种渐渐平息后的寂静。

她想起在云岚宗那些冰冷的冬夜,自己被师门责罚,是小蝶偷了热馒头塞进她怀里。

那时候的她,心比剑冷,以为世间的情分不过是修行路上的绊脚石。

可现在,她感受着自己腹中那个小生命的律动,听着身后师妹那终于安稳下来的呼吸,眼眶竟有些抑制不住地发烫。

她本以为自己能护住小蝶,可到头来,却是小蝶用自己的温存,替那个暴戾的男人换来了一夜的安宁,也变相保全了她们母子的平安。

“欠你的,师姐会还。”苏清月握紧了手中的竹筒残剑,指节因用力而咯吱作响。

如果这一夜真的种下了因果,如果那傻丫头真的要走上和自己一样的路,那么这一次,哪怕是燃尽命理剑意,哪怕是独挡千军万马,她也绝不会让当年的雪地悲剧重演。

那曾经高傲的圣女,此刻心中唯有一个卑微而决绝的念头:这一世,由她来做小蝶的剑。

穴外,荒原的风声依旧凄冷,月光如银,将枯草的影子拉得狰狞可怖。

在这与世隔绝的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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