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解决的话，怕是要好久好久才能自然消退呢。”

姬晨若有所悟地微微颔首，轻声道：“原来如此。方才我在阿娜尔体内探查到的，便是你说的这种感觉，而不是纯粹的毒。应当错不了。”

苏澜听到这里，隐隐明白过来。

他看向阿娜尔，她正低垂着，逃避着他的视线。

他的心中忽然有些五味杂陈——阿娜尔先前受到了幻花的影响，变成了这副模样，那么段宏他们呢？

是否也是如此，他们又对她做了什么？

虽然姬晨在这里，说明他们没有得逞，但想到一群陌生男们碰了她的身体，就已经让他胸涌起一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和怒意。

但眼下不是追究的时候，阿娜尔的状态才是当务之急。

姬晨将手掌贴在阿娜尔手腕，缓缓注一缕纯之气。

月华般的清凉气息涌阿娜尔的经脉，她的呼吸明显平稳了些许，脸上红也退了几分。

姬晨收回手掌，脸上却并无放松之色，思索了片刻，抬对苏澜道：“先前我已经帮她将这幻花的躁动暂时压制住了。但方才开启月潭时，你的纯阳之气与我的纯之力同时逸散，恐怕便是这个缘故，那效力又被重新激发。纯阳之体本就对子有极大的吸引力，平或许并无这般强烈的效果，可此刻阿娜尔受幻花影响，便更容易受到牵引。”

苏澜一愣，下意识反问：“那要怎么办？”

姬晨的唇角微微抿起，面上掠过一丝极淡的红。她张了张嘴，又将话咽了回去，目光不自然地移向一侧。

苏小仙却全然不懂什么是避讳，脆生生地抢过话：“这还不简单吗？主就像之前那样跟阿娜尔姐姐欢好就可以啦！只要满足了阿娜尔姐姐的本源渴望，她的气息就会平复下来。而且主还可以借着这个机会和姐姐双修呢，纯阳之体配合幻花的牵引，效果肯定特别好！”

此话一出，整个空间都安静了。

苏澜感觉自己的喉咙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他僵硬地站在原地，脸上的表说不清是尴尬还是难以置信。

意思是，让他当着姬晨、当着自己名义上的道侣、堂堂圣宫之主的面，还有这个无遮拦的小姑娘的面，与阿娜尔合？

且不说他与阿娜尔之间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芥蒂，单是姬晨在场这事，就足够让他浑身不自在。

他自问不是什么正君子，但也还没荒唐到这种地步。

他咳了咳嗓子，艰难道：“可……这种事，阿娜尔也……”

“我不介意！”阿娜尔忽然吐出一句，扭过去，面颊红晕似乎更了几分，也不知是幻花导致的，还是别的原因。

姬晨看了她一眼，若有所思。

苏澜也觉得有些怪异。这居然这么“通达理”？之前她可是恨死自己了。

他正想开说些什么，脑中忽然闪过了另一个更加难堪的问题。

沉默了片刻，他咬了咬牙，决定实话实说：“还有一桩麻烦。当初我在妖皇城时，被妖皇以十大奇物之一的万欲源印在我身上留下了一道咒术，名为『欲符』。它让我在床榻之上无法持久。”

姬晨那双秀美峨眉微微拧在一起。

“我知道你去过妖皇城，但没想到你竟直面过那位神秘的妖皇。你与妖皇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妖皇为何要对你下这种咒术？”

苏澜的表更加尴尬了。他不自觉地摸了摸，声音也变得有些不自然：“或许是因为她不想我与别的欢好吧。”

姬晨愣住了。

阿娜尔也愣住了，连身体里那灼热都暂时被震惊压了下去。她抬起，那双湛蓝色的眸子里写满了不可思议。

然后两几乎同时脱而出，声音拔高了不止一个调门：

“妖皇是的？！”

苏澜点了点。

“而且听你这么说，你与她……”姬晨将后半句话咽了回去，但意思已经不言自明。

苏澜再次点了点。

姬晨足足愣了好几个呼吸的功夫，才缓缓呼出一气。她垂下眼睫，脑海中无数碎片般的报开始重新拼接。

那位十八年前横空出世、以雷霆之势统一妖族的万妖之主，竟是一位子。

妖皇从不以真面目示，世只知其高高在上、尊贵无俦，却无知晓其别。

圣宫多年搜集的报里，有很多看起来莫名其妙的线索。

当时只当是这位妖皇怪异，如今想来，一切都有了解释。

她抬起眼看向苏澜，目光中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意味。

“没想到妖皇竟是子……更没想到你与她还有这等纠葛。”

这时，苏小仙又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