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计划,成功了一半,也失败了一半。
先前,她确实以独门秘法——“封鼎之法”,暂时将《七痴融血丹》的恐怖药力,封存于自身的子宫“玉鼎”之内。
“春霖玉鼎”乃是世间珍罕名器之一,不仅在男
事上得天独厚,更是一种特殊的炉鼎体质。拥有此体质的
子,子宫如同温养灵丹妙药的玉鼎,对药力有着极强的容纳、转化甚至增强之能。正因如此,她才能暂时抵御药力,保持清醒,发动阵法。
但此法,却是饮鸩止渴!
封鼎之法,如同筑坝拦洪。
将
毒药力封于“玉鼎”,固然延缓了其发作时间,可这期间,“玉鼎”却在不断地“温养”、“孕育”这
药力!
《七痴融血丹》本就是奇
之药,再经过“春霖玉鼎”的孕育加持,其药
会变得何等猛烈?
此刻,大坝已到极限,闸门将开未开。那
被封存、积蓄、孕育的
毒,正在她子宫“玉鼎”内疯狂冲撞,被压抑到极致,急欲
发!
况且,因为“春霖玉鼎”体质本身也是极品炉鼎之选,所以在对药力的“孕育”过程中,本身就会引动炉鼎自身的欲望。
此刻的温晴玉,不仅承受着《七痴融血丹》的药力反扑,更承受着自身炉鼎体质被引动后产生的饥渴!
双重欲望叠加,如同上苍洒下的欲火,在她体内每一寸血
、每一根神经上焚烧!
她需要宣泄!
需要最强壮的雄
阳具贯穿她的身体,需要滚烫的
元浇灌她的子宫“玉鼎”,才能化解这恐怖欲火!
“去二层……叫施会长来……”她对着房门外的侍
说道,强忍着颤抖的声线,没有表露出丝毫的不对劲,“让他带上……所有的药……”
侍
应了一声,随后离去。
听着脚步声远去,她低低嗤笑一声,带着几分对自己的讥讽之意:“呵……真没想到啊……温晴玉……自从……当年……那件事后……你还会被
药……所困呐……”
一段遥远的印象自记忆
处浮现,那是二百余年前的事。
那七天暗无天
的凌辱,几乎要将她摧毁,彻底变成一尊
!
但既然当初都挺了过来,自己就不能被这区区
药给扳倒了。
“不对劲……”她颤声道,眉
紧蹙,“这药效……为何……?我的身子……应当已经有了……
药抗
……唔……才是……”
这《七痴融血丹》哪怕再是厉害,也不应该在她身上显露出如此强烈的效果才是。可为何此刻……
“唔……嗯啊……”
温晴玉又低吟一声,双腿猛地夹紧,腰肢不受控制地向前挺动。
腿心处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花
剧烈收缩,又是一大
温热黏稠的蜜汁,如同决堤般汹涌而出,顺着大腿内侧奔流而下,滴溅在脚下地板。
“滴滴答答……嘘嘘哗哗……”
她再也无法站立,强忍着那几乎要将理智吞噬的欲望
,颤抖着双腿,一步步向着房间
处那张宽阔奢华的床榻挪去。
每一步,都如同踩在棉花上,虚浮无力。赤
的脚掌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却感觉不到丝毫凉意,只有那
焚身蚀骨的燥热。
短短几步路的距离,对她而言却如同跋涉千山万水。
终于,她挪到了床榻边。
“扑通!”
再也支撑不住,整个
如同被抽掉了骨
般,软软地向前栽倒,重重地摔进了柔软厚实的锦被之中。
丰满的娇躯陷
被褥,那对丰挺的巨
被挤压得变形,从身体两侧溢出大量雪白的
。
她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只是大
喘息着,肩背剧烈起伏。但卧趴的姿势,却让那
空虚灼热的感觉更加清晰,集中在腿心处,痒得钻心。
“呼……哈……第一次……在等施会长来的时候……这么……煎熬啊……”
温晴玉眼神变得有些涣散,红唇轻启,香舌微吐,俏脸埋在被褥中,鼻翼耸动着轻哼低吟。
神智在
欲的炙烤下渐渐模糊,一些平
里绝不会说出
的念
,不受控制地浮现。
“唔……要是……留在云舟上的……是苏澜……就好了……”
那个少年的身影,竟在此刻无比清晰地出现在她脑海。
想起他那清澈又炽热的眼神,想起他纯阳体质带来的惊
本钱,想起他抱着自己翻云覆雨时的英姿,温晴玉浑身如一汪春水般瘫软。
“好想……和他做……一回啊……只有他的……大
……才能真正……填满我……满足我……啊啊……”
言念及此,那根曾带给她无上欢愉的阳器,竟从她记忆
处浮现,就像烙印般一次又一次出现在脑海中。
那坚硬滚烫的
、
胀充血的青筋、雄伟狰狞的
,以及
上每一道凸起痕迹。
这种联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