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在这场禁忌游戏里，清醒地看着自己溺水、沉沦。

【好，】他轻声应道，嗓音低沉得近乎呢喃。【睡吧，哥哥在。】

待孩的呼吸重新归回沉，苏景曜才又缓缓睁开眼。

他横在她背上的手隔着那层宽大松垮的睡衣缓慢下滑，掌心最终陷进她腰窝处的那道凹陷。

即便隔着微凉的丝绸，他依然能感受到那处烫的体温。他犹豫了下，实实地按了上去，指尖在那如水般滑腻的曲线边缘流连。

哪怕她以后会奔向别，哪怕她会在那个怀里绽放，但有些东西，是谁也抢不走的。

他是她唯一的哥哥，也是她心底最特殊、永远不会被更换的港湾。

妹妹对他的绝对依赖，是他这辈子唯一的救赎，也是他饮鸩止渴的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