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玷污的快感中。

然后画面切换。

看到自己开始主动渴求，主动迎合，主动张开双腿，主动渴求被侵犯。

看到自己穿着那些被弄脏的皮，在镜子前自慰，看着镜中那些孩被玷污的身体，感受着那种亵渎的快感。

看到自己……逐渐忘记了自己是谁，逐渐认为自己就是那些孩，逐渐享受这种被占有、被使用、被弄脏的感觉。

最后画面定格。

看到自己完全堕落，完全臣服，穿着最脏、最污浊的皮，跪在黑服脚边，仰起，张开嘴，渴求着的赏赐。

高持续了将近两分钟，然后慢慢消退。

黑服退出，茎从体内抽出时带出大量白浊的体，溅在“圣娅”的小腹上、胸部上、脸上。

那些体在白皙的肌肤上格外显眼，缓缓流淌，与之前的污渍混合，形成新的、更靡的痕迹。

他瘫倒在“圣娅”身边，大喘着气。

房间里一片寂静，只有两急促的呼吸声。

晨光已经升高，透过彩色玻璃窗照在两身上，照在那些和体玷污的身体上，照在白色长裙和灰色连裤袜上那些浅不一的污渍上，照在浅金色长发上粘着的上，照在狐狸尾上污浊的白色丝带上。

过了很久，黑服才缓缓坐起身。

他看着躺在床上的“圣娅”，看着那具被彻底弄脏的身体，看着那张属于圣娅的、此刻却写满欲后疲惫的脸，笑了。

“现在您明白了。”他轻声说，手指轻轻抚摸“圣娅”脸颊上涸的痕迹，“为什么我选择用这种方式……来让您加。”

他站起身，走到墙边，从衣架上取下另一张皮。

那是渚的皮。

灰金色的长发，油色的茶会裙子，灰色连裤袜。

皮上还沾着昨天的污渍——的痕迹，体的污点，甚至还有几根掉落的毛粘在丝袜上。

“休息一下吧，老师。”黑服说，声音中带着笑意，“等您休息好了……我们继续。下一层……是渚。”

他拿着渚的皮，走到房间的另一边，开始仔细检查上面的污渍，用手指轻轻刮掉那些已经涸的块，动作温柔得像在保养什么珍贵的收藏品。

老师——圣娅——躺在床单上，听着身后传来的细微声响，感受着体内残留的缓缓流出，顺着大腿流下，浸湿了已经污浊不堪的连裤袜。

他闭上眼睛。

但那些画面——那些预知到的、未来的画面——却像烙印一样刻在他的意识处，无法摆脱。

镜中，那个穿着圣娅皮的“自己”，正躺在和体玷污的床单上，身体布满欲的痕迹，光环微弱地闪烁着金光。

而在房间的另一边，黑服正仔细清理着渚的皮上的污渍，准备着下一的侵犯。

新的一层，即将开始。

而这场噩梦，何时才能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