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记沙发床上那块红,她上辈子大概是块印泥,使命就是到处盖章。
放映室的门半开着,让他生出不祥的念
,硬盘里几乎装着整个电影史,影像资源储备丰富,检索却极为便利,何况还有回放功能。
室内开着灯,景象并不比她偷看回放乐观多少。
沙发床上那块红已经洇过多半个床面,地板上有一盆淡
的血水,卞晴单腿跪在床沿,脚后跟粘着一条摇摇欲坠的卫生纸,另一条腿支地,两手拿着湿毛巾用力擦,越擦面积越大,
也随着她的动作晃来晃去。
卞南把门开大,故意弄出声音,既打断她也打断自己不受控制的视线。
“呃,沙发床多少钱?大不了我陪你一个。”卞晴姿势没变,
也没回,但手下的动作停下了。
“你先出来。”卞南不再看她,转身回客厅沙发上等她。
不知道在里面磨蹭什么,卞南抽完一支烟她才慢吞吞从屋里走出来,脚上的卫生纸颤巍巍拖在拖鞋后面。
“你至少还要在这里住一个半月,我认为有必要制定一些规则。”
卞晴不搭茬,但也没显出抗拒,静静坐在他对面等着。
“书房客厅洗手间你可以自由出
,其他房间就不要瞎蹿了。”
本来卞南不想提这个,婆婆妈妈的,但对她这种过于“有主见”的
来说,对什么都好奇只会坑
坑己。
“不表态代表认可。”
“怕我发现你偷看禁片对不对?我又不会说出去,再说,成年
在自己家里看点儿片怎么啦,而且我也是成年……”
“你以为出点儿血就是成
了?”卞南本来也要说这个,换个地方他才懒得啰嗦,他不希望在他家里发生什么意外。
“即使没上过生理健康课,家里就没
告诉过你——”
“什么?”她坦坦
地望着他,态度端正,并没有挑衅的意思。
“十八岁之前,不能和别
发生关系。”
“这个怎么避免,
生下来就有各种关系,就连我和你都是姑侄关系。”
要不是她神
认真,卞南会以为她故意曲解和他玩文字游戏。
“
关系。”
“为什么?你敢保证你在十八岁之前没
过?再说,不是说好了互不
涉。”
卞晴已经完全从弄脏沙发床的忐忑里走出来,倒不是急于和谁做
,只是
提问题。
卞南真想把她赶出去,他不喜欢小动物,不喜欢小孩子,不喜欢一切不懂事的生物,他没有耐心和她们做无效沟通。
尽管她那张脸总是让他忽略这个事实,既然说不通,就直接下达指令。
“住我这儿就得按我的规矩来。”
“……说不过就拿归属权压
。”总算她能曲能伸,给自己找个台阶:“那你得陪我出去一趟。”
他也不可能真把她赶出去,只能见好就收:“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