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的朝向、枝叶的疏密，都是心经营过的。”

她顿了顿，抬看刘卫东：“最重要的是，陈老的作品这两年市场热度持续走高。上个月翰德小拍，他一副尺寸只有这幅一半的《竹雀图》，成价九百六十万。这幅《春山鸣禽》是标准四尺整张，又是成熟期力作，起拍价可以大胆定在六百万到八百万。西南地区藏家对陈老的追捧程度您比我清楚，我估计最终成价不会低于一千五百万，如果遇到真心喜欢的买家，两千万也是有可能的。”

刘卫东听着，眼里露出赞赏：“清禾啊，你眼光确实毒。跟我想到一块儿去了。”

许清禾笑了笑，没接话。

她当然知道刘卫东自己心里有数，他来找她，不过是个借。

但她还是认真给出了专业意见——这是她的工作态度，公私分明。

“那另外两幅呢？”刘卫东问。

“另外两幅，”许清禾斟酌着用词，“一幅是清代仿明的作品，虽然仿得不错，但毕竟不是真迹，市场价值有限。另一幅民国书法，作者名气一般，笔力也稍弱，估计拍不出高价。如果刘总想送拍，我可以安排，但建议放在常拍卖会，不要作为重点拍品。”

刘卫东点点，没再纠结那两幅画，而是话锋一转：“清禾，你专业能力这么强，待在嘉德当个助理，真是屈才了。要不……你来帮我打理收藏吧？薪资待遇，随你开。”

许清禾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突然挖角。但她很快反应过来，笑着摇：“刘总说笑了，我哪有那个能力。”更多彩

“怎么没有？”刘卫东身体前倾，眼神又变得热切起来，“我京华和渝城两个收藏室，东西不少，正缺一个懂行的帮我打理。你要是愿意，我可以在渝城给你开个工作室，你只需要偶尔帮我看看东西，鉴定鉴定，其他时间随你自由。年薪……我给你开三百万，怎么样？”

三百万。许清禾心里啧了一声。她在嘉德，年薪加上奖金，也就四五十万。

刘卫东这价，开得确实有诚意，不过她也不是缺钱的，她公公给她的集团份，每年分红都不止这点，只是她对于钱兴趣并没有那么大，够花就行了。

她摇：“谢谢刘总好意，不过我真的没这个打算。而且我觉得拍卖这一行，挺适合我的。”

刘卫东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笑了，笑容里又带上了那种熟悉的猥琐：“清禾，你呀，就是太要强。嘛，何必这么累？”

许清禾没接话，只是低收拾笔记本。

刘卫东见她不搭腔，也不急，换了个话题：“对了，清禾，我在渝城的收藏室，虽然比不上京华的，但也有不少好东西。你哪天有空，过来看看？就当……流流。”

许清禾动作顿了顿。

她知道刘卫东什么意思——借着参观收藏室的名义，和她上床罢了。

她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上次的画面，刘卫东那根天赋异禀的巨大，进她身体时的充实感，还有他把她得高迭起时的失控……

她下体更湿了。

沉默了几秒，她抬起，脸上依旧挂着那种温柔的微笑，声音却轻了些：“那……明天晚上吧。”

刘卫东眼睛一下子亮了，笑容掩都掩不住：“好好好！清禾，那明天，你下班后，我来接你？”

许清禾想了想：“接就不用了吧。你把地址告诉我，我自己过去。”

“行行行，”刘卫东连连点，从袋里掏出名片，在背面写了个地址递给她，“那就这么说定了，明天晚上七点，不见不散啊。”

许清禾接过名片，看了一眼，收进包里：“好。”

刘卫东心满意足，又聊了几句闲话，才起身告辞。许清禾送他到电梯，看着他进了电梯，电梯门合上，她才转身。

一转身，就看见谢临州站在不远处，正看着她。

“刘卫东没有难为你吧？”谢临州走过来，语气有些急。

“没有，”许清禾笑了笑，“这毕竟在嘉德，他又怎么敢。他是真的来谈工作的，这次有两幅画送拍，明年春拍，一定是款。”

谢临州点点，但眉还是皱着：“那……我刚刚在外面，依稀听到，好像他邀请你明天去嘛之类的。是什么意思？”

许清禾心里觉得有点好笑。

谢临州还真是闲的，居然在会客室外面偷听。

她知道他是害怕刘卫东对她动手动脚——毕竟谢临州又不像她那个变态老公，有绿帽癖，不得她被其他男扒光弄到床上弄。

谢临州只会气得牙痒痒，觉得她受了天大的委屈。

“没什么，”许清禾语气轻松，“只是让我去他收藏室参观一下而已。”

谢临州脸色一下子变了，声音也提高了些：“那你拒绝了对吗？他肯定没安好心！”

“当然拒绝了呀。”许清禾面不改色地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