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书画部又不是没有其他专家。而且……”他看了许清禾一眼,“许助理都快离职了。”
小陈更为难了,声音更小:“可是刘总点名要许助理,说如果许助理不接待,那他以后就和翰德合作,不和嘉德合作了……”
翰德是另一家国际拍卖行,和嘉德齐名,一直是竞争对手。刘卫东这话,摆明了是威胁。
谢临州脸色更难看了,正要说什么,许清禾却先开了
,声音平静:“没事的,谢总监,我去就是了。而且我现在还是嘉德员工呢,为公司,这是应该的。”
谢临州看向她,眼神里写满了不赞同。但许清禾已经站起身,对小陈说:“带刘总去会客室吧,我马上过去。”
小陈如释重负,赶紧出去了。
谢临州也跟着站起来:“我和你一起出去。”
许清禾没说什么,只是点了点
。
会客室在走廊另一
,装修得古色古香,墙上挂着仿古画,博古架上摆着些瓷器。
推门进去时,刘卫东正坐在沙发上喝茶,翘着二郎腿,姿态悠闲。
今天的他,穿得倒是
模狗样。
一身
灰色西装,料子看着挺贵,
发梳得一丝不苟,还戴着那副金丝眼镜。
许清禾以前觉得他恶心,其实客观来讲,刘卫东的长相不算难看,五官端正,就是中年发福,有了啤酒肚,脸上
多了些,显得油腻。
但
靠衣装。最新地址) Ltxsdz.€ǒm这么一打扮,倒真有几分成功企业家的派
——如果忽略他眼神里那种藏不住的猥琐的话。
刘卫东见到许清禾,眼睛明显亮了一下,从
到脚把她扫了一遍,目光在她胸
和腿上停留的时间格外长。
许清禾今天这一身,确实好看。
绿色衬得她皮肤更白,低领针织衫露出
致的锁骨,短裙下一双长腿被灰色打底裤包裹得笔直修长。
微卷的长发披在肩上,嘴唇上涂着水润的唇釉,清纯里透着不自知的
感。
刘卫东喉结滚动了一下,正要说话,却看见跟在许清禾身后进来的谢临州。
他脸上的笑容僵了僵,但很快又恢复如常,甚至多了点得意。
“哟,谢总监啊,”刘卫东放下茶杯,语气轻佻,“好久不见呐。这点小事怎么劳烦你谢总监亲自走一趟呢?有许助理在就行了嘛。”
这话里的得意劲儿,许清禾听得明明白白。
她知道刘卫东在得意什么——当初谢临州为了救她,一拳打碎了他的鼻梁骨。
可那又怎么样?
最后为了保全谢临州,她还不是乖乖跟他上了床。
在刘卫东看来,谢临州那一拳,换来的却是他睡到了许清禾。
这笔买卖,他赚大了。
谢临州当然也听懂了。
许清禾看见他下颌线绷紧了,垂在身侧的手又攥成了拳。
但他现在是嘉德的书画部总监,这里是公司,他不能发作。
而且刘卫东这话,表面上挑不出毛病,他连生气都没理由。
“刘总说笑了,”谢临州声音有点冷,“您这么大的客户来嘉德,我作为书画部总监,怎么能怠慢呢?清禾只是个专家助理,很多专业上的东西可能不太清楚,还是换其他专家来接待吧。”
“行了行了,”刘卫东不耐烦地摆摆手,懒得跟他废话,“谢总监,你出去吧。我就要和许助理沟通。其他什么专家,我看都比不上许助理。你别在这儿说些有的没的,好啦,出去吧。”
这话已经近乎命令了。
谢临州站在那儿,脸色铁青。
许清禾能感觉到他身上的屈辱感——自己喜欢的
,为了救自己,被这个狗东西弄上了床。
现在这狗东西还当着他的面,对他颐指气使,要单独跟他“喜欢的
”待在一起。
可他无可奈何。刘卫东是来谈工作的,是嘉德的大客户。他总不能又冲过去一拳
碎他鼻梁骨吧?
“谢总监,”许清禾适时开
,声音温和,“我可以的。您先出去吧。刘总也不是第一天合作了,不是吗?”
她这话给了谢临州一个台阶。谢临州看了她一眼,眼神复杂,最后只能点点
,低声说:“有什么就叫我。”
潜台词很明显——如果刘卫东动手动脚,你就呼救。
许清禾心里觉得有点好笑。
谢临州这关心,有点过度了。
先不说刘卫东有没有这么大胆子,敢在公司对她动手动脚;就算这里是私下场合,她也不一定会反抗了。
毕竟上次在鎏金阁茶楼,被他
得确实很爽。
谢临州到现在还不愿相信,她就是个表里不一的
。
他总觉得她跟刘卫东上床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殊不知她和她那个变态老公,其实乐在其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