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卷子翻到第一道错题,拿起铅笔开始改。
我靠在沙发上看着她的后背。
灰色t恤的背面被汗浸湿了两块,肩胛骨的位置,大概是做卷子紧张出的汗。
她的后背比正面瘦得多,脊椎的骨节一粒一粒地凸出来,从后颈一路延伸到t恤遮住的位置。
九月一号
学。还有一周。从二十五分到能在教室里坐住,中间隔着一整个太阳系。
但她在改错题。铅笔在纸上划着,沙沙沙沙。六张
稿纸用完了,她翻了翻桌上的本子,扯了两张新的出来继续写。
“宝儿。”
“嗯。”
“你去把那个红笔给我,妈自己标一下错在哪里。”
我把红笔递给她。
她的手指从我手里接过去的时候碰了一下我的指尖。
碰了一秒不到就分开了,但她的手指是凉的。
做了两个小时卷子,紧张到手都冰了。
她攥着红笔,在第一道错题旁边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小圈。然后在圈旁边写了两个字:“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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