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正是五月梅雨天,窗外的湿寒气息渐渐渗进了屋里。我躲在床底,之前仿佛置身火炉,偏偏现在寒气又与暑气混杂在了一起,又热又湿的。
于是乎,我便成了个蒸笼里的包子。以床上两的战为大火蒸煮,身心俱裂;逐渐绝望的熟透,皮开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