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识一番?”
阮怜冰道:“小若不知,孟堡主此时并不在堡中。”孟空身在青莲峰一事,早已在江湖上传开。
只是敖小若之前只顾赶路,未曾留意这些江湖传闻。
敖小若又问:“那我们何时去查那沈府的杀
案?”
阮怜冰道:“此案过去已有一段时间,恐难以寻得真凶踪迹。然飞云堡的少主孟云慕,想来对此案或有几分眉目。我们且先去飞云堡拜访于她,再作打算。”
敖小若闻言,面上露出几分向往,道:“飞云堡,小若还是
一次来呢。这飞云堡的名声,我远在梦谷,亦曾有所耳闻。”
阮怜冰点点
道:“是也。飞云堡虽非名震天下之大派,然孟堡主乃侠义之
。听我师父言,数十年以来,孟家便已英才辈出。”
不多时,二
已来到飞云堡外。但见那堡门高耸,两侧立着两个男子,一身劲装,腰别兵刃,正是堡中当值的护卫。
阮怜冰上前一步,对着那当值的护卫施礼,声如兰玉:“小
子乃幽山派弟子阮怜冰,前来拜访孟少堡主,烦请通报一声。”
两名飞云堡护卫一听“幽山派”,“阮怜冰”,虽听过阮怜冰名声,却未之见其貌。
此刻见阮怜冰言语沉稳,姿态得体,他们不敢怠慢,便点了点
,拱手道:“姑娘且在此稍候,在下这便进去通报。”
飞云堡的护卫弟子领了吩咐,自去寻那“姑
”孟云慕。他先是去了前院,后院,演武场,不见孟云慕
影。
这飞云堡虽不至说是广阔无边,但也数条山路盘旋,要找惯会顽皮的孟云慕出来,堪同大海捞针。
一路上,护卫弟子逐个去问巡逻中的其余弟子,皆不曾见到孟云慕。
护卫弟子无奈,所幸遇到梁古。
梁古才从演武场练武完毕,加
巡逻。
护卫弟子赶上前去,问道:“梁古兄弟,快帮个忙,可曾见咱们的孟姑
?”
梁古摇摇
道:“我刚才从演武场过来,并未见到孟师妹。”
那护卫听了,更是发愁。他只得硬着
皮,按照平
里孟云慕常去的地方,一处一处地搜寻。
堡内景致虽好,此时在他眼里,却只觉得处处都是阻碍。
正当他准备去找文幼筠时,眼角余光瞥见远处一棵极大的老树,那树冠尤其繁茂,几乎将将一整片空地都遮了个严实。树上隐约有一抹红色。
他朝大树走了过去,站于树下,抬眼一望,果见得一道娇小的身影,正趴在那粗壮的树
上,浑然不觉有
靠近。
那红色衣裙,除了孟云慕,还能有谁?
“姑
……少堡主!”护卫抬
喊道,声音里带着几分哭笑不得。
他这一声,惊得树上的几只小鸟扑棱棱地飞了起来,朝着远方逃去。
孟云慕被这突如其来的呼喊声惊醒,才从那静谧中回过神来。
她皱了皱眉,冲着鸟儿飞去的方向,略带不满地喊了一声:“哎哎,别走!莫不是嫌我这里不好玩了?” 话音未落,她已如同一片轻盈叶子,从那高高的树
上,一个翻身,稳稳地落在了地上。
她跳下地来,双手叉腰,衣裳因为趴在树上良久,折了一角,露出半截如玉纤腰。
孟云慕冲着前来报信的护卫弟子,没好气地嚷道:“你这家伙,也不看看是什么时辰,这般大声嚷嚷?这若是像我这般,正在抓贼,岂不是把贼
给吓跑了!”
护卫听了孟云慕这番“抓贼”的胡言,只得强忍着,脸上苦笑,暗道:姑
您何曾抓过贼?倒是在这树上,比谁都还会玩。
他毕恭毕敬地将话禀明:“少主,非是弟子在此打扰,实在是有要事通禀。刚才在堡门外,来了两位姑娘,其中一位姓阮,名唤怜冰,说是幽山派弟子,要见您。”
“阮怜冰?” 孟云慕脸上的顽皮之色瞬间收敛,转而换上了一副惊喜的神
。
“竟是她来了!我说了,她定会来找我的!四个月前在湖州,她还答应我,说要来看我!”
说着,她也不等护卫回应,便撒开脚步,身子一转,朝飞云堡的大门方向飞奔而去。
孟云慕来到堡门,见两位
子并肩立于门
。
一位身穿短衣短裙,衣裳上挂有银饰,孟云慕未曾见过;另外一个,则笑意盈盈地望着孟云慕,正是那幽山派的阮怜冰。
“怜冰!”孟云慕莲步数点,红色的身影如掠燕般轻盈,瞬间落在阮怜冰跟前。
孟云慕一把抓住阮怜冰纤手,道:“总算盼得你来了,我直盼得你白
发都长出来了。”
阮怜冰掩
笑道:“当真?我瞧你发丝如墨,何来的白发?”
孟云慕那是随
胡言,摇手道:“那自然是被我拔掉了。”说着,孟云慕转向敖小若,眼中带着几分好奇,问道:“这位姑娘是?”
敖小若立即对孟云慕躬身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