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轻叩,看着前方望不到
的刹车灯,嘴角却挂着玩味的笑意。最新地址) Ltxsdz.€ǒm
趁着堵车的空档,我掏出手机,点开了那个
像是一只黑色蜘蛛、备注为“叛逆
儿”的对话框。
既然是去“捕猎”,那这就得讲究策略。
不能让她觉得我太急切,得给她一点“选择权”,看看这只
是心非的小蜘蛛到底会不会乖乖钻进我的网里。
我噼里啪啦地打下一行字:
“腓特烈和武藏还在实验室忙,今晚换‘爸爸’来接你。不过路上有点堵,估计得晚一会。校园祭要是提前结束了,你也别傻等,要是累了或者不想等,你就先自己回去,不用管我。”
发送。
我盯着屏幕,心里默默倒数。
一秒,两秒,三秒……
屏幕上方显示出了“对方正在输
……”的字样。
这几个字跳动了足足有半分钟,显示出对面那个
此时此刻的纠结。她是在想怎么拒绝?还是在想怎么用最冷酷的语气表达“知道了”?
终于,手机震动了一下。
胡腾:哦。
看着这个简直冷淡到极点的单字回复,我差点笑出声来。
这就完了?
没有“好的”,没有“知道了”,更没有“我会等你”。
就一个“哦”。
这简直太符合乌尔里希·冯·胡腾的风格了——惜字如金,仿佛多打一个字就会折损她那身为铁血新锐的威严似的。
然而,就在我准备把手机扔回副驾驶座的时候——
“嗡。”
手机再次震动了一下。
我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再次拿起手机。
只见那个简短的“哦”字下面,又蹦出来一个新的气泡。
胡腾:[表
] (¬_¬)
那是一个经典的“冷漠侧目”表
包。
“噗……”
这一次,我是真的没忍住,在这封闭的车厢里大笑出声,笑得肩膀都在颤抖。
太可
了。真的太可
了。
我能想象出她此刻的样子——大概正一个
孤零零地站在校门
的冷风中,手里紧紧攥着手机,那涂着黑色指甲油的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半天。
她发完那个“哦”字之后,肯定觉得太冷淡了,怕我真的以为她不在乎,或者是怕我真的掉
就走。
但要让她打出“我会等你”、“我想让你来接”这种软绵绵的话,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
于是,她纠结了半天,最后笨拙地补了这么一个表
。
看似是在表达“你好烦”、“真啰嗦”、“谁要等你啊”的嫌弃,但实际上——
这个表
,就是她在别扭地告诉我:“虽然你很烦,虽然你迟到了,但我还是会在这里,一边用这种眼神鄙视你,一边乖乖地等你来。”
“看来……腓特烈说得对。”
我看着那个冷漠的小表
,眼底的笑意化作了一汪温柔的春水。
这只浑身带刺的小蜘蛛,正在用她自己那笨拙、别扭、却又无比独特的方式,一点一点地尝试着适应我,尝试着向我这个“爸爸”敞开她那封闭已久的内心。
“等着吧,胡腾。”
我踩下油门,看着前方终于开始松动的车流,眼中的欲火与
意
织。
“既然你这么乖地等着……那今晚,爸爸一定会好好‘奖励’你的。”
当我把车停在校门
时,天色已经彻底黑透了。
看着空
的校门和只剩下几盏路灯孤零零亮着的校园大道,我心里咯噔一下。保安室的大爷正打着哈欠准备关大门,周围连个鬼影都没有。
“果然……还是走掉了吗?”
我有些懊恼地拍了一下方向盘。
也是,让她这样一个傲娇又缺乏耐心的铁血新锐,在结束后的校园祭里像个傻瓜一样等我这么久,确实有点强
所难了。
虽然理智告诉我她肯定回去了,但心里那
不死心的劲
还是驱使着我下了车。
“来都来了……去教室看一眼吧。”
我凭着记忆,穿过安静的教学楼走廊。走廊里的声控灯随着我的脚步声一盏盏亮起,拉长了我的影子。
走到那个熟悉的班级门
,教室里没有开灯,一片漆黑。
“唉……”
我叹了
气,手搭在门把手上,正准备转身离开。但就在那一瞬间,我似乎听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翻书声。
“哗啦。”
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我屏住呼吸,轻轻按下门把手,“咔哒”一声推开了门。
借着走廊透进去的昏黄灯光,我看清了教室里的景象——
那一刻,我的呼吸彻底停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