秒。
会议室里,静得只能听到窗外偶尔传来的海鸟鸣叫,以及茶壶里那细微的、水汽蒸腾的声音。
我看着茶杯里那缓缓舒展开的、
绿的茶叶,脑海里,浮现出企业那张总是带着一丝冷峻与倔强的、却又会在我身下,因为极致的快感与羞耻而彻底崩溃的俏脸。
是啊,藏着掖着,让她一个
去面对白鹰那边的压力,去承受那份背叛“信仰”的负罪感,这本身就是一种残忍。
我缓缓地抬起
,看向武藏,那双因为我的沉默而显得有些关切的、金色的眸子。
我的眼神,已经不再有任何的犹豫与担忧,只剩下最纯粹的、属于一个男
的决断。
“我确实……不想再让她夹在中间为难了。”我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不管她做出什么样的选择,我都会支持她。”
说完,我伸出手,反握住她那只覆在我手背上的、温软的小手,将它紧紧地、紧紧地握在我的掌心。
我凝视着她,凝视着这位我此生最
的、最懂我的
,用一种近乎于祈使的、充满了依赖的语气,问道:
“你会……支持我的,对吗,武藏?”
我的问题,像一颗投
平静湖面的石子,带着一丝连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属于丈夫的依赖与脆弱。
武藏那双金色的眸子里,瞬间漾开了世界上最温柔、最包容的笑意。
她反手,用她那温软细腻的、属于妻子的手,轻轻地、安抚
地抚摸着我的手背,那触感,足以抚平我心中所有的褶皱与不安。
“当然,我的夫君。”她的声音,像一曲最安宁的、只为我一个
奏响的摇篮曲,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永恒的承诺,“我会永远在你的身边,不离不弃。”
她的话音刚落,会议室那扇厚重的红木门,便被轻轻地敲响了。
“请进。”
门被推开,企业那身着白色军官制服的、英姿飒爽的身影出现在门
。
她的步伐依旧是那么的沉稳有力,那张总是带着一丝冷峻的俏脸上,看不出任何多余的
绪,只有一双湛蓝色的、像最纯净的海洋般的眸子,清澈而专注。
“指挥官,武藏大
。您找我。”她走到会议桌前,向我们二
微微颔首,言简意赅。
“坐吧,企业。”我指了指我对面的位置。
武藏为她也倒上了一杯清茶。
“企业,”我开门见山,但语气还是尽可能地温和,像是在进行一次普通的战略研讨,“关于港区与北联建立正式外
关系,以及……邀请苏盟,作为北联代表加
最高议会这件事,你怎么看?”
我试探
地问着她的意见,仔细地观察着她的表
。
企业端起茶杯,轻轻地抿了一
。她那张美丽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波澜,只有属于一个优秀军
的、最纯粹的冷静与理智。
“从战略角度看,这是一个合理的决策。”她缓缓地说道,声音清冷而平稳,“北联是一
不容忽视的强大力量。将其纳
港区的管辖框架之内,作为一个已知的、可控的变量,远比让她们作为一个未知的、游离在外的威胁,要安全得多。”
她果然……没有想那么多。
她的大脑,依旧停留在最纯粹的、关于威胁评估与战力分析的军事层面,完全没有意识到,这背后那足以将她撕碎的、汹涌的政治暗流。
看着她这副“小愣
青”的模样,我与武藏对视了一眼。武藏那双金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了然的、带着几分无奈的宠溺。
她知道,是时候了。
“企业,”武藏缓缓地开
,她的声音依旧温柔,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将所有伪装与幻想都彻底撕碎的力量,“我想,你还没有完全考虑到,这件事背后,所代表的……政治意义。”
武藏放下了手中的茶杯,那双金色的眸子,变得锐利而
邃,像两把能剖开
心的手术刀。
“苏盟加
最高议会,这不仅仅是多了一个席位。这意味着,北联将正式成为港区内部的、拥有合法话语权的势力。而这,将直接稀释、甚至威胁到,你们白鹰,以及皇家海军,在这里的现有地位。”
“你在外面,与北联、与皇家达成的任何
同盟,在港区内部,都将变得毫无意义。因为在这里,我们只认最高议会的决议。”
武藏的每一句话,都像一记重锤,狠狠地敲在企业的心上。我能看到,企业那端着茶杯的手,微微地、不易察觉地颤抖了一下。
“你的高层,你背后的那些议员和将军们,不会像你一样,从纯粹的军事角度看问题。”武藏的声音,变得冰冷而残酷,像是在宣读一份早已写好的判决书。
“他们只会看到,你们白鹰在港区的影响力,正在被重樱与铁血,一步步地蚕食。”
“他们会看到,你,企业,他们最引以为傲的、最强大的‘灰色幽灵’,正在一步步地,失去对局势的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