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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坐下去,她就“嘶——”地倒吸凉气,肿胀的被座椅压得生疼,却又让她猛地一缩,又淌出一水。
引擎终于修好,车灯亮起,我一脚油门冲进夜色。
车厢里安静得可怕,只有她细碎的抽泣和摩擦座椅的轻微声响。
她低着,小声说:“……老公……对不起……我……我又了……”
我没说话,只是伸手过去,重重捏了一把她肿得发亮的。
她疼得尖叫,却又立刻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车子继续往前开,离老家越来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