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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版主网 > 和脱衣舞女郎妈妈一起穿越到异世界 > 第6章 丈夫的职责

第6章 丈夫的职责

然后她抬起手。

轻轻拍了拍我的脑袋。

“第一次做太多不好。”她的声音还带着喘,却温柔得像在哄小孩,“乖乖的,别顶。”

我点点头

把脸埋进她颈窝里。

那根东西还放在她里面。

我能感觉到它在跳。

一下,一下,像一颗多余的心脏,在她身体最深处跳动。

那跳动太清晰了,清晰到我能数出每一次——一、二、三、四、五——

她的手又回到我背上。

轻轻抚着。

从肩胛骨滑到腰窝,从腰窝滑到尾椎,又滑回去。

一下,一下。

很慢。

很轻。

“睡吧。”她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又轻又软,像小时候她哄我睡觉时唱的歌。

我在她颈窝里蹭了蹭。

闭上了眼睛。

——

不知道过了多久。

我醒过来。

不是因为冷,不是因为热,是因为梦。

我梦见自己站在一片无边无际的草原上,天是铅灰色的,云压得很低。

我低头看自己的手——满手的血,顺着指缝往下淌,滴进脚下的泥土里。

我想擦掉,却越擦越多,越擦越厚,厚到整双手都变成红色。

然后我听见一个声音。

“醒醒。”

是她的声音。

我睁开眼。

她还躺在我身下。

帐篷里的光线变了——那一线天光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从兽皮缝隙里渗进来的、灰蒙蒙的晨光。原来已经是第二天早晨。

她望着我。

那双眼睛在晨光里很亮,瞳孔里倒映着我的脸——睡眼惺忪的、懵懂的、还带着梦里血痕惊恐的脸。

她的手还搭在我背上。

“做梦了?”

我点头

“梦到什么?”

“血。”我说,“很多血。”

她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的手从我背上滑上去,插进我头发里,轻轻按着。

“那是昨天的。”她说,“过去了。”

我把脸埋进她颈窝里。

深吸一口气。

她的气味还在——晚香玉的残香,汗水的咸,还有从她身体最深处渗出来的、此刻混着某种更浓气息的、陌生的甜腥。

那根东西还放在她里面。

一夜。

它现在软下去了,软成一团小小的肉,被她含着。

那触感很奇怪——不像昨晚那种被紧紧裹着的刺激,而是一种温热的、湿润的、若有若无的包裹感,像泡在一池温水里。

她能感觉到吗?

我不知道。

可她没有动。

只是继续抚着我的头发。

我们就这样躺着。

很久。

然后她轻轻动了动。

不是推开我,是调整了一下姿势。她的腿从侧面放下来,平平地踩在地铺上。她的腰微微抬起,让那根东西在滑出去之前,被她用手轻轻按住。

“先别动。”

她的声音很轻。

她的手从我两腿之间探下去,握住那根东西,慢慢往外抽。

抽得很慢。

慢到我每一寸皮肤都能感觉到她体内的肉壁是如何一点一点松开、一点一点滑过我的皮肤。

顶端滑出来的时候,发出极轻的一声——啵。

像软木塞从瓶口拔出来的声音。

她把那根东西轻轻放在我小腹上。

然后她抬起手。

望着我。

那双眼睛在晨光里亮得惊人

“早。”

她说。

我望着她。

她躺在那里,长发铺散在纯白的狼毛上,黑的像泼了墨。晨光从兽皮缝隙渗进来,照在她身上,把每一寸皮肤都镀上一层淡淡的金。

她的脸很美。

眉骨高挺,眼窝深陷,鼻梁直而秀气,嘴唇饱满得像两瓣熟透的果子。

睫毛很长,在晨光里投下两小片阴影,随着她眨眼轻轻颤动。

她的颈很长,很细,锁骨分明,尽头那粒褐色的小痣在晨光里像一粒细小的琥珀。

她的胸很大。

太满了。

躺着的姿势让它们向两侧微微摊开,像两团融化的雪。

乳肉软得不可思议,从胸骨边缘溢出来,泛着细密的、被压了一夜的红痕。

乳尖是淡褐色的,挺立着,晕开一圈细密的颗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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