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最终，米迦勒拉还是屈服了。

她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到张栾面前，像之前的丽丝一样，缓缓地、屈辱地跪了下去。

过膝的黑色长靴，与柔软的紫色地毯，构成了一副极具冲击力的画面。

“倒酒。”张栾将桌上的空杯推到她面前，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命令一个真正的仆。

米迦勒拉颤抖着手，拿起那瓶盛装着殷红酒的水晶瓶，为他倒满了酒。

张栾端起酒杯，却没有喝，而是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怎么，不渴吗？”他突然问道。

米迦勒拉一愣，不明所以。

张栾的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容，他将杯中的酒，缓缓地、倾倒在了自己的膝盖上。

酒顺着华贵的衣料滑落，滴在地毯上。

“舔净。”

平淡的两个字，却如同九天之上的惊雷，在米迦勒拉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她的瞳孔瞬间放大，脸上血色尽褪，身体因为极度的震惊和屈辱而剧烈地颤抖起来。

让她……去舔……

这比杀了她还要让她难受！

“怎么？不愿意？”张栾的声音冷了下来，寝宫内的温度仿佛都随之下降了好几度，“看来，昨晚的‘教导’，你忘得很快啊。”

灵魂处，那枚符文猛然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让她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哼，身体瞬间软了下去。

那无法抗拒的、源自灵魂的支配力，再次扼住了她的咽喉，碾碎了她刚刚升起的一丝反抗念。

旁边的丽丝，看到这一幕，眼中闪烁着兴奋而残忍的光芒。

她期待着，期待着看到这位高傲的炽天使，如何被彻底碾碎尊严，像狗一样匍匐在主的脚下。

在灵魂的剧痛和绝对的支配面前，所有的尊严和骄傲，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米迦勒拉紧紧地闭上眼睛，两行清泪，终于无法抑制地顺着脸颊滑落。

然后，在张栾冰冷的注视和丽丝兴奋的目光中，她缓缓地、缓缓地俯下了自己那颗曾经高贵无比的颅……

在极致的屈辱与灵魂的剧痛双重夹击下，米迦勒拉那颗曾经高傲不屈的心，终于被碾成了齑。

晶莹的泪珠滴落在名贵的地毯上，洇开一小片色的痕迹。她颤抖着，缓缓俯下身，那璀璨的金发如瀑布般垂落，遮住了她此刻所有的表。

就在她的唇即将触碰到那片被酒浸湿的布料时，张栾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玩味的慵懒。

“行了。”

米迦勒拉的动作猛然一顿，僵在了那里，像一尊即将碎的雕塑。

张栾伸出手，再次捏住了她的下，将她的脸抬了起来。他看着她那张泪痕错、写满了屈辱与绝望的绝美脸庞，满意地点了点。

“记住这种感觉。”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魔，“记住这种由我赐予你的恐惧与臣服。这，才是你存在的唯一意义。”

说罢，他松开手，端起桌上那瓶剩下的酒，一饮而尽。

整个过程，他都没有再看米迦勒拉一眼，仿佛她真的只是一件被驯服后，就随手丢在一旁的工具。

这种极致的羞辱后，又被彻底无视的感觉，比任何酷刑都更加磨。米迦勒拉跪在那里，身体冰冷，大脑一片空白，彻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