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直接作用于灵魂的力量，却让米迦勒拉感觉，仿佛有一把烧红的烙铁，正在她最神圣、最纯洁的本源之上，烙印下属于恶魔的徽记！

“不！住手！求求你……住手！！”

她在意识中疯狂地尖叫、哀求、哭泣。

那是一种比体死亡、比灵魂湮灭还要恐怖的亵渎！她能感觉到，一个复杂、诡异、充满了堕落与黑暗气息的符文，正在她的胸缓缓成型。

这个符文，仿佛一条无形的锁链，一端烙印在她的灵魂处，另一端，则牢牢地握在了眼前这个男的手中。

从此以后，的喜怒哀乐，的力量源泉，甚至她的生命本身，都将与这个印记紧密相连，受到他完全的支配！

终于，最后一笔落下。

那个暗金色的、仿佛由无数扭曲星辰构成的符文，在她左胸上方那片雪腻的肌肤上彻底成型，闪烁了一下妖异的光芒，随即隐没不见，仿佛从未出现过。

但米迦勒拉知道，它就在那里。

它已经成为了自己的一部分。

她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意识都开始模糊。

那双熔金般的眼眸，此刻已经失去了所有的神采，变得空而涣散，泪水如同断线的珍珠，无声地滑落。

高傲的炽天使，在这一刻，被彻底折断了翅膀，碾碎了尊严。

张栾看着她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满意地点了点。

他念一动，这片绝对虚无的空间开始瓦解。

光线、声音、触感……所有的一切，重新回到了米迦勒拉的感知中。

她发现自己依旧躺在那个冰冷的坑里，仿佛刚刚经历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漫长而真实的噩梦。

然而，当她下意识地低看去时，却发现自己残的铠甲已经被解开，左胸上方那片光洁的肌肤上，一个暗金色的、无比熟悉的诡异符文，正静静地烙印在那里，散发着微弱而邪异的光。

不是梦！

这一切，都是真的！

而她的耳边，传来了那个恶魔般男的声音，以及另一个压抑着嫉妒与狂喜的、恭敬的回应。

“丽丝。”

“我主，您有何吩咐？”

“把她清理净，带到我的床上来。”张栾的声音平淡无波，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从今天起，就是你的‘妹妹’了。”

寝宫之外，属于外界的狂天灾，在张栾带着米迦勒拉消失的瞬间，便如同被掐断了源的洪流，迅速平息下来。

血色的闪电隐去，漆黑的魔能台风也烟消云散，只留下一个千疮百孔的守护结界，以及银月城中无数灵劫后余生的惊魂未定。

而寝宫之内，气氛却比外界的天灾还要压抑、还要诡异。

丽丝怔怔地看着那个坑，我主的气息和那个的气息都消失了，但那句冰冷的、不带丝毫感的命令，却如同神谕般，烙印在她的脑海里。

“把她清理净，带到我的床上来。”

“从今天起，就是你的‘妹妹’了。”

妹妹？

丽丝的指甲嵌掌心，一丝鲜血顺着白皙的肌肤滑落，却浑然不觉。

一混杂着屈辱、嫉妒、愤怒和……无法抗拒的狂热服从的复杂绪，在她心中疯狂搅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