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无条件服从……我的任何合理命令？”张栾重复着傀儡石像最后强调的那句话，下意识地将目光投向了不远处那个失魂落魄、如同失去了所有色彩的绝美灵。

菲莱雅的身材确实是极品中的极品，哪怕此刻她面如死灰，那身贴身的蓝色法袍依然将她玲珑有致、充满诱惑力的曲线完美地勾勒出来。

高耸挺拔、几乎要将法袍撑的饱满胸脯，被银色腰带束缚出的纤细腰肢，以及下方被布料紧紧包裹、浑圆挺翘得惊的部，每一处都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

就连她那张此刻写满了绝望和恐惧的、原本高傲冷艳的脸蛋，也因为这种强烈的绪反差，而多了一种别样的、令想要蹂躏的碎美感。

“合理命令……”张栾的视线在她起伏的胸和挺翘的部之间流连，脑子里不由自主地冒出了一个念：那……啪啪啪，算不算“合理”的范畴呢？

就在张栾心思活络的时候，那尊傀儡石像再次有了动作。

它抬起岩石手臂，一道光幕在张栾面前展开，上面清晰地列出了一系列条款，标题赫然是——【胜利者权限与隶保护条例】。

张栾仔细看了看，条例很简洁，主要罗列了胜利者【不允许】对隶做的事：

一、禁止故意对隶的身体造成“轻伤”及以上程度的伤害（轻伤定义：导致皮肤裂流血、骨骼出现裂痕、脏器受到明显震等）。

允许存在不构成轻伤的、轻微的肢体接触、惩罚或训练损伤（如：瘀伤、肌酸痛等）。

二、禁止教唆或强迫隶进行任何违反艾瑞斯魔法学院明确规定的犯罪行为。

三、禁止命令或强迫隶进行自我伤害行为。

四、禁止命令或强迫隶挑战实力差距明显悬殊、必败无疑的对手或进行自杀式战斗。

五、……（后面还有一些细节补充）

张栾一条条看下来，很快就抓住了重点中的重点——条例是只规定了【不允许】做的事，而且核心围绕着【不能造成严重身体伤害】。

换句话说，只要不把菲莱雅打成轻伤以上，不让她去送死或者坏事，其他的……似乎都在默许范围之内？

特别是那个关于身体伤害的界定，只提到了“轻伤”，对于更轻微的接触和所谓的“不构成轻伤”的损伤，似乎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而啪啪啪这种事，虽然过程可能激烈，但只要控制得当，并不一定会造成条例中定义的“轻伤”。

最重要的，条例里，从到尾，一个字都没有提到禁止胜利者与隶发生关系！

法不禁止即可为！

这个世界的规则，似乎比他想象的还要……直接和“自由”。

想到这里，张栾的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看了一眼旁边依旧面如死灰、身体微微颤抖的菲莱雅，又看了看那尊如同冰冷机器般的傀儡石像。

他凑近了傀儡石像那巨大的岩石身躯，尽量压低了声音，带着一丝试探和不确定，鬼鬼祟祟地小声问道：“那个……请问一下，啪啪啪……就是那种，嗯，男之间的事，应该……不算违规吧？不会造成轻伤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