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输，楚小妹顺杆爬的能力可强了。

“呵呵。”楚雨一脸我不信，“总之你从今天开始给我多吃水果！”

苏晴被她逗笑了，伸手摸上楚雨的小，隔着牛仔短裤揉了揉，手感软乎乎的：

“我怎么记得，昨天早上我晨跑回来，满身大汗，你还没睡醒就迷迷糊糊地爬过来，扒了我的短裤就含进去，那时候可没说嫌弃啊，而且你还说不让我洗澡，就要吃这个原味的，说喜欢这腥味。”

楚雨的脸一下子红了，她抬手打了苏晴一下：“讨厌啦，那能一样吗？我这么说，你不是也特兴奋？调你懂不懂！嗯……而且……而且……对！而且我当时还没睡醒，脑子不清醒。”

“哦，没睡醒的时候才是真心话？”苏晴凑近她，热气在她耳廓上，“那你的真心话就是喜欢我的腥味咯？”

“那你有种以后都别洗，给你烂掉！”楚雨做鬼脸。

“嘿嘿，小雨天天给我舔不就好啦，那可比用水洗净多了，亲的，亲一个。”

两腻歪得不行。

“你们俩能不能小声点？”

陆雪压低声音，用叉子指了指旁边那桌。

楚雨和苏晴顺着她的方向看过去，隔壁桌坐着一家三，父母正在给孩子剥蛋，小孩大概五六岁，扎着两个小辫子，正睁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们三个。

准确地说，是盯着楚雨。

小孩的脸上写满了震惊，嘴张着，蛋都忘了吃。

楚雨的表僵住了。

她咳一声，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对小孩挥挥手：“小朋友，早上好呀。”

小孩没说话，只是更加用力地盯着她，眼神里带着一种超越年龄的审视。

旁边的母亲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低发现儿的举动，又抬看向三个，脸上露出礼貌但困惑的微笑：“怎么了宝贝？”

小孩终于开了，声音清脆：“妈妈，那个姐姐说她的肚子被灌饱了，吃不下饭，是什么？好吃吗？”

空气凝固了。

楚雨的脸从红变白，又从白变紫。

陆雪低着，用叉子疯狂戳盘子里的培根，恨不得把自己埋进盘子里。

苏晴则直接捂住了脸，肩膀颤抖，分不清是在笑还是在哭。

那位母亲的表从困惑变成了尴尬，又从尴尬变成了某种难言的复杂。

她笑了两声，对儿说：“那个……那是姐姐们在开玩笑，宝贝别问了，快吃蛋。”

“可是——”

“吃蛋。”

母亲的声音加重一点。

小孩不不愿地低下，开始啃蛋，但眼睛还是时不时地往楚雨这边瞟。

楚雨感觉自己的灵魂已经飘出了身体，正在天花板上俯瞰这社死的一幕。

她僵硬地站起身，端起盘子，用气声对苏晴和陆雪说：“跑。”

三几乎是落荒而逃，端着盘子快步穿过餐厅，找到一个最蛮荒的位置重新坐下。

楚雨把盘子往桌上一放，整个趴在桌上，脸埋在胳膊里，发出闷闷的哀嚎：“我不活了。”

陆雪坐在她旁边，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消退，但嘴角已经忍不住翘起来：“活该，谁让你在餐厅里说那些话。”

“你不也说了吗！”楚雨抬起，满脸悲愤，“你还说把我肚子撑圆了像西瓜！你怎么不反思反思自己！”

“我声音小。”陆雪理直气壮。

“叽里呱啦！”楚雨开始发挥鱼本质。

苏晴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她靠着椅背，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不行了不行了，我肚子疼……太搞笑了……”

“你还笑！”楚雨伸手掐了她一把，“都是你害的！你要是不摸我，不说那些话，我能那么大声吗！”

“好好好，我的错我的错。”苏晴举起双手投降，但嘴角还是压不下去，“不过说真的，那个小孩的表……太经典了，我估计她能记一辈子。”

“你还说！”

三笑闹了一阵，绪渐渐平复下来。

楚雨重新端起白粥，小小地喝着，眼睛在餐厅里四处张望。

餐厅里越来越多，大多是来参加狂欢节的游客，穿着清凉的夏装，脸上画着彩绘，有些已经戴上了面具。

楚雨的目光在群中扫过，忽然停在一个方向。

“你们看那边。”她用勺子指向餐厅另一侧，“那两个，好特别。”

苏晴和陆雪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

餐厅中央的餐台旁，站着两个。

年纪大的那个看起来三十出，身材极为丰腴，穿一件剪裁得体的浅紫色连衣裙，裙摆到膝盖上方十公分，露出白皙的小腿。

连衣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