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的发，轻轻拉扯，“说点难听的。不然这么做有什么意思？”

陆雪张了张嘴。

“……骚货。”她说。

声音很轻，几乎听不清。

“就这？”楚雨嗤笑，“没啦？”

“你这……母、母狗。”

陆雪感觉脸上烧的慌。

这真的是能说出来的吗？

太不要脸了。

“还有呢？”

陆雪憋半天，憋出一句：“……你下面流好多水。”

楚雨翻了个白眼。

感觉兴致都淡了不少。

“陆大小姐，”她叹气，“您这骂的水平，真是烂得出奇。”

陆雪的眉皱起来。

她有点不喜欢这样，但心底有种更烦躁的东西在翻涌。

楚雨忽然抬起手，一掌扇在她脸上。

“啪”

不重，但很清脆。

陆雪的脸偏到一边，愣住了。

她打我？

楚雨看着她，眼里带着挑衅。

“怎么，生气了？”她笑，“来啊，骂回来啊。或者……得我更狠一点？”

陆雪转回，盯着楚雨。

刚才那一掌不疼，但羞辱感很强。

最近几天积压的绪。

被楚雨牵着鼻子走的憋屈，在教室失控的羞耻，对她拥有苏晴的嫉妒，对自己的厌恶……

所有这些绪，在这一刻被点燃。

她看着楚雨那张脸。

那张总是游刃有余，总是得意洋洋的脸。

“你……”

陆雪开，每个字都从牙缝里挤出来。

“你他妈这个欠的婊子！”

楚雨很满意。

“继续。”她说。

陆雪将楚雨推倒在桌面，俯身，双手撑在楚雨两侧，胯部猛烈地撞击着她的瓣。

“穿着衣服像个样，脱光了就是条发的母狗。”

动作又狠又快，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全部退出，然后再整根撞回。

体撞击的声音密集如雨，混合着咕啾咕啾的水声。

课桌被撞得向后移动，桌腿摩擦地板发出吱呀的哀鸣。

“苏晴知道你这样吗？背着苏晴跟我搞在一起，很刺激是吧？”陆雪的声音带着愤怒，“她知道她的朋友，背着她，被她的好朋友按在课桌上吗？”

“她知道你小湿成这样吗？知道你会跪在地上给舔吗？知道你会让在你上写字吗？”

“她……她不知道……”楚雨喘息着接话，“我背着她……跟你偷……我是……坏……”

“何止坏。”陆雪冷笑，狠狠一顶，“你根本就不她，你就是个婊子，装得一副清纯样，实际上呢？谁给你你就跟谁好，谁大你就张开腿，是不是？”

“不是……只有你……”楚雨摇，长发在桌面上散开，“只有你……和阿晴……”

“哦？那我跟苏晴，谁你得更爽？”

“她的有我的大吗？能到你这么吗？能让你叫得像现在这么骚吗？”

“告诉我，告诉我你更喜欢被谁？”

楚雨被这个问题刺激得浑身一颤，小剧烈收缩，绞紧了体内的。

“哈哈哈……哈哈啊……”

楚雨突然笑起来，笑容妖媚。

“苏晴的很大，得我很爽。你的也很大，得我也很爽。”

她抬起腰，迎合陆雪的撞击。

“所以我两条腿都张开，怎么了？有意见？”

陆雪盯着她，盯着那张因为快感而红，却依然带着挑衅笑容的脸。

一种强烈的，想要摧毁什么的冲动涌上来。

她抬起手，反手又是一耳光。

“啪！”

楚雨的脸偏到了一边，白皙的脸颊上迅速浮现出了红色的掌印。

她愣了两秒，然后转回，眼里终于有了真实的怒意。

“很痛耶！”她不满道，“我刚才都没用力，你他妈——”

楚雨瞪大眼睛，愤怒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下一记猛烈的顶撞打断。

“齁哦——”

陆雪兴奋得浑身发抖。

她终于看到了。

楚雨不再是那副游刃有余，掌控一切的样子。

她会痛，会生气，会露出这种失控的表。

在兴奋中又胀大了一圈，撑得楚雨的小微微发痛，但快感也随之翻倍。

道内壁疯狂地蠕动收缩，吮吸着柱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把两的腿根弄得一片泥泞。

“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