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膛的起伏微弱得几乎看不见。

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从裂的嘴唇里挤出几个碎的字：“我韩信……此生……无愧于……天……”

就在这一刹那，陈蘅猛地沉坐到底，丰死死压在他小腹，花心如一张最贪婪的小嘴死死咬住，一强大到极致的吸力从子宫处发开来。

韩信浑身剧震，如遭雷击，最后一波浓稠的如洪流猛烈地进陈蘅体内。

他的身体最后一次剧烈痉挛，陈蘅紧紧抱着韩信枯瘦的身躯，雪贴在他凹陷的胸膛，感受着那滚烫的洪流在她体内奔涌充盈。

她蜜内壁疯狂收缩，将那中的继续套弄榨取，直至最后一丝余韵也被吸尽。

结束后，韩信的依旧坚挺地埋在她体内，陈蘅缓缓抬，凝视着韩信那张已经灰败如纸的脸。

他的眼神彻底涣散，嘴唇微微张合，似乎还想说什么，却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

瞳孔如死灰般失去焦距，嘴角那抹凝固的笑意，不知是笑还是不甘。

六名宫松开手，陈蘅也顺势抽离，韩信的身体如同被抽去了所有支撑，软软地倒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身体如同真正的尸一般，唯有胯间那根，依旧怒挺不软，与这具枯槁的躯壳形成诡异而刺目的对比。

七名宫围在四周，个个面色红润如朝霞，容光焕发，雪白的肌肤泛着饱餐后的晶莹光泽，眸中水光潋滟，娇躯饱满丰盈，仿佛从韩信身上汲取了无尽的生机与元。

陈蘅最后俯视着这个曾经叱咤风云、横扫天下的大将军，红唇轻启，声音低柔却带着彻骨的报复快意：“将军，您终于无愧于天了。”

直到他咽下最后一气，那根始终坚挺的才如同失去了所有支撑，缓缓地、彻底地软垂下去，萎缩成一团，静静地贴在灰败的腿间，再无半分昔雄威。

钟室内的编钟低低颤鸣，仿佛在为这曾经的淮侯奏响最后的挽歌。

烛火摇曳，将七晶莹的玉体映得更加妖艳，而地上那具枯槁的躯壳，已彻底化作一具空壳，只剩那抹不甘凝固在唇角。

陈蘅转身，走到钟室门前，吸一气，推开门扉。

门外暮色已沉，廊下灯笼昏黄的光映在她脸上，她垂首敛去眸中餍足的红润，声音平稳如常：“启禀皇后，淮侯已殁。”

吕雉立在廊柱旁，玄色衣融暮色，像是早已在此等候多时。她闻言并未立刻回应，只是微微颔首，提步跨过门槛。

钟室内烛火摇曳，七名宫跪伏两侧，玉体仍泛着餍足的红。

吕雉视若无睹，径直走到地上那具枯槁的躯壳前，垂眸俯视。

曾经横扫天下、战功赫赫的淮侯韩信，此刻蜷缩在冰冷石砖上，形销骨立，灰白的发丝散落一地，唯有嘴角那抹凝固的冷笑还残留着几分昔的桀骜。

吕雉的目光从他凹陷的脸颊移到那根终于软垂的上，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陛下有言：见天不杀、见地不杀、见铁不杀。”她的声音不高不低，像是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今韩信不曾见天，不曾见地，亦不曾死于铁器之下。本宫没有违背陛下的承诺。”

她转过身，目光从七名宫身上扫过，最后落在陈蘅脸上，微微颔首：“做得好。从今起，你们不再是宫。”

陈蘅伏地叩首，额触在冰冷的石砖上，声音里压着一丝颤抖：“谢皇后恩典。”

吕雉不再多言，转身向门外走去。她的脚步声在空旷的殿前渐行渐远，被宫墙吞没，归于沉寂。

门外，萧何面色惨白地立在廊柱影中，双手拢在袖中，指节捏得发白。

吕雉经过他身侧时脚步未停，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淮侯后事，烦请相国料理。”

萧何躬身领命，垂得极低，不敢抬看一眼殿内光景。

他想起那年月下策马狂奔，追上一个年轻的背影，以为追到的是大汉的万里江山。

原来他追上的，不过是一具注定要枯朽的尸骨。

数后，刘邦平定陈豨叛，班师回朝。銮驾长安时，忽闻皇后遣禀告淮侯病殁。

刘邦沉默良久，面上看不出喜怒，只说了一个“哦”字。

当晚吕雉在椒房殿为他接风，酒过三巡，刘邦搁下酒杯，忽然问道：“韩信死前，说了什么？”

吕雉替他斟满酒，神色平静：“悔不用蒯通之计。”

刘邦端起酒杯，盯着杯中琥珀色的酒，久久不语。

烛火在他眼底跳动，映不出半分绪。

殿内寂静得能听见铜壶滴漏的声音。

许久，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缓缓开：“蒯通，齐国的辩士，倒是个才。传令下去，赦了他吧。”

使者奉命而去。刘邦起身走到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