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不是满足，而是一种……被需要的满足，被渴望的满足，被两个年轻孩全心全意投的满足。

他知道这种满足是扭曲的，是错误的。

但他不在乎了。

至少此刻，他不在乎。

“该走了。”亚弥终于说，声音虚弱，“再泡下去……要感冒了……”

他们从浴缸里出来，擦身体。浴室里一片狼藉，但没有想收拾。

亚弥和奈奈开始穿衣服。她们的动作很慢，很疲惫，但脸上带着满足的微笑。

“大叔，”亚弥在离开前说，踮脚在他脸上亲了一下，“今天……谢谢你。浴室play，比想象中还要。”

奈奈也小声说：“谢谢大叔……很舒服……”

林峰点点，从钱包里拿出钱。但亚弥摇摇。

“今天不要。”她说，“今天是特别服务，免费的。而且大叔陪我们玩了这么久，应该是我们付钱才对。”

“但是……”

“真的不要。”亚弥坚持，“今天……不是为了钱。是为了……体验。体验在水里的感觉，体验三个一起的感觉。”

奈奈也点：“嗯……今天……很特别。”

林峰看着她们。两个孩的眼睛很真诚，没有算计，只有满足和快乐。

“那么，”他说，“路上小心。雨还没停。”

“嗯。”亚弥说，拉着奈奈离开，“下周见，大叔。”

“下周见。”奈奈小声说。

门关上后，浴室里只剩下林峰一。

他看着镜中的自己——四十三岁，眼角有细纹，发湿漉漉的，身上还有泡沫的痕迹。

但眼神里有一种他陌生又熟悉的东西——不是平的冷静理智，而是一种……被释放的野。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他知道这是错的。

但他已经无法回了。

就像这浴室里的水，一旦流出，就再也回不到浴缸。

就像他和两个孩的关系，一旦开始，就再也停不下来。

窗外的雨，终于停了。

东京的夜晚，恢复了平静。

但在这个浴室里，刚刚结束了一场持续数小时的、在水中的、三的。

林峰开始收拾浴室。倒掉浴缸里的水，捡起地上的毛巾，吹灭蜡烛的余烬，擦地面。

一小时后，浴室恢复了整洁，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有些东西，一旦发生，就再也回不去了。

就像那些记忆，永远刻在脑海里。

就像那些感觉，永远留在身体里。

就像这段关系，永远改变了他。

林峰走出浴室，走进卧室。

躺在床上，他闭上眼睛。

在睡前，脑海里闪过的最后一个画面是：亚弥在镜子前的样子——赤，靡，被进，同时舔舐着奈奈。

这个画面，他会记住很久。

就像这个雨夜，会在他记忆里留下特别的印记……